嫣然閉上了眼睛,用雙手輕輕地撫摸著蕭寒的頭髮,第一次覺得好像變得如此莊重神秘起來,變得好像比任何一件大事情都加需要全身心投入了
她也告訴自己,放鬆,放鬆,可是就是放鬆不下來
這樣可不好
蕭寒也是感受到了嫣然身體的緊張,他也沒說,因為他知道,自己一說,嫣然也許緊張,現在,只有用行動,來讓嫣然放鬆,只有用行動,來刺激嫣然,讓她慢慢地進入狀態
蕭寒一點一點地吻著她,一邊吻,蕭寒一邊說:「寶貝,你記不記得咱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啊,在那電影院裡,那部電影演的啥我已經一點都記不得了,我只記得我們緊緊地依偎在一起,然後嘴巴里都是棒棒糖的味道,到現在,那甜味兒還在呢」
嫣然聽了,嘻嘻地笑,身體放鬆了一點兒了
蕭寒又說:「還有咱們的婚之夜,怎麼也進不去,兩個人急得滿頭大汗,你疼得眼淚嘩嘩地,最後,還是半夜裡偷襲成功了,呵呵……」
嫣然笑著揪住他的耳朵:「蕭寒哥,你就盡欺負嫣然,你真的是個大壞蛋,可是我又為什麼這麼愛你呢?」
蕭寒吻住她胸前的一朵小花蕾,嫣然嚶嚀一聲,挺起身子迎合他
蕭寒一邊吮吻著,一邊說:「趁現在寶寶還沒降臨,咱大口大口地喝,要不到時候ta說我跟ta搶飯吃」
嫣然咯咯地笑:「現在也沒有啊」
蕭寒說:「感覺上有就可以了」
在嫣然的胸前逗留了一會兒,將那兩座玉峰上的小花蕾吮吻得傲然挺立,含苞yu放了,蕭寒便又來到了嫣然的下面,那兩片嬌嫩的花瓣微微開啟,似乎正在等待著蕭寒的愛撫,一邊一顆紅痣,是那種粉sè的嫣紅,煞是好看,讓蕭寒忍不住要去親吻
蕭寒的雙唇快要吻上那對嬌嫩花瓣的時候,嫣然忽然說:「蕭寒哥,唾液會不會有什麼不好影響啊?」
蕭寒說:「根據一代名醫蕭寒先生的研究,唾液是對人體有保護作用的,所以不用擔心」
嫣然嬌羞地說:「那好,你愛怎麼地就怎麼地」
蕭寒一笑,將雙唇印在了一顆紅痣上,一會兒吮吸,一會兒又用舌頭舔舐,另一邊的紅痣,也是如此
說也奇怪,這兩顆紅痣,似乎是嫣然的敏感源,蕭寒只是親了一會兒,嫣然就興奮得不得了,小腰小臀兒扭動著,口中呢喃著:「蕭寒哥,可以了,可以了,我已經覺得……很興奮了……」
蕭寒說:「還早著呢,彆著急,我得先讓你來一次」說著,才又將嘴巴印在了那兩片花瓣上,將舌頭深深地探進花蕊之間,用舌尖用力地挑逗
嫣然雙手揪住了床單,小銀牙咬著小嘴唇兒,眉頭緊緊地皺著,喘息著呻吟,似乎是不堪忍受那種舒服的感覺……
在嫣然上來了之後,蕭寒才挺身而入,猛烈地聳動,嫣然在驚叫聲中抱住了他的腰,口中驚呼著:寒哥,好舒服,今晚好像……特別的舒服……」……
嫣然也記不清自己來了多少次,整個人就像是在雲彩裡翻騰,一次接著一次,直到她的蕭寒哥噴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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