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笑道:「那你說,不上床,咱們上哪兒?要不,陽臺?」說著,在小柔的嘴巴上狠狠親了一下。(www。
小柔不知是因為嬌羞,還是激動興奮,雙頰飛紅,眸子亮晶晶地看著他,嗔道:「蕭哥,你真的敢去陽臺嗎?」
蕭寒說:「有什麼不敢的,咱們這就去,我要讓你叫得啊,整棟樓的人都睡不著覺。」便徑直抱著小柔往陽臺的方向走。
他當然是逗小柔玩兒。
去陽臺上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到時候還不把警察給招來?
小柔一口咬住他的耳朵,顫著聲兒說:「蕭哥,你不要這麼生猛好不好?再這麼生猛,小柔可就已經受不了了……」
蕭寒呵呵一笑,將她放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說:「那好,咱不生猛了,咱溫柔點兒,先讓蕭哥好好親一下。」便俯身在沙發旁,抱住小柔的身子,直接乾脆地吻住了她的小嘴巴。
小柔嚶嚀一聲,雙手環繞上來,緊緊地摟住了蕭寒的脖子,閉上雙眼,整個身子繃直了在他的懷裡,然後又一下子放鬆了下來,猶如一個累極了的人一下子可以好好地躺下來放鬆一下休息一下了一般,將自己的小舌頭兒也伸進了蕭寒的口中,讓他吮吸,她在那種吮吸中吐氣如蘭,迷醉游離。
小柔顯然已經洗過澡了,而且裡面好像還沒穿內衣,只是外面穿了一件黑色蕾絲的睡裙。
那輕紗薄綢的睡裙,滑膩而輕軟,帶著小柔身體的溫度和芳香,讓蕭寒也是一陣陣的迷醉恍惚。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飢餓的人,一個極度飢餓的人,終於看見了一盤美味佳餚,恨不得一口吃下去。怪不得孔老夫子說食色性也,呵呵,難不成都是有吃的,可是,按說自己昨晚才跟嫣然在一起瘋了那麼長時間,現在怎麼會又有這種飢餓感呢?連蕭寒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也許,還有心態的問題吧,東城區的問題終於基本上解決了,自己的整個身心,也有了那種想要好好放鬆一下的需求吧,就像是一個累了一天的人,晚上便想好好地大吃一頓喝上兩杯酒,那種疲憊之後的放鬆愜意,是難以言表的。
小柔終於似乎是快要窒息了一般,將自己的小舌頭從蕭寒的口中抽了回來,將自己的小嘴巴也離開了蕭寒的嘴巴,然後緊緊地抱住蕭寒的脖子,在他的耳畔喘息著說:「蕭哥,你真的想我嗎?你真的想小柔嗎?你真的像小柔想你一樣想念小柔嗎?」
蕭寒一笑:「傻丫頭,一下三個問題啊,好吧,蕭哥一個一個地回答你,蕭哥是真的想小柔,真的像小柔想念蕭哥一樣地想念小柔,真的,都是真的,小柔,一晃咱們在一起斷斷續續的也有三四年了吧,蕭哥的心,小柔應該是明白的,就像是小柔的心,蕭哥也是明明白白一樣。」
聽到蕭寒這般說,小柔竟然感動得熱淚盈眶起來,但是卻又開心地輕聲唱起來:「明明白白我的心,渴望一份真感情……星光燦爛風兒輕,最是寂寞女兒心……」
蕭寒閉上眼睛,沒有說話,更沒有去打斷小柔的歌聲,他沒想到,小柔的歌聲是這麼的好聽,就像她的名字她的人一樣,溫柔委婉嬌俏可愛,在那歌聲裡,蕭寒獲得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和愜意的感覺,他聽著這歌聲,是這般的享受,享受著這種時光,享受著此時此刻在這歌聲裡獲得的那種無與倫比的愉悅和飽飲甘泉般的感覺。
等到小柔一曲唱完,蕭寒才睜開眼睛,看著小柔:「丫頭,沒想到你的歌還唱得這麼好聽呢,以後有時間,可要多唱唱給我聽啊,聽著你唱歌,我覺得全身都很放鬆快樂,那些疲憊和煩惱都煙消雲散了。」
小柔聽他這般說,嘻嘻地笑:「真的啊蕭哥,有這麼大的功效嗎?不許誇張哦。」
蕭寒親了親她的小鼻子:「我幹嘛要誇張啊,你覺得我跟你在一起,僅僅是因為一時的麼?不是的,那樣的話,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三年多啊,能和你在一起,是因為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是我的寶貝小柔,是因為和你在一起我可以獲得不一樣的感受和快樂,這些,才是最重要的,才是可以讓我們長久在一起的因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