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兒悄悄地走到了蕭寒身邊,蹲下身,看著蕭寒,微微一笑,伸出一隻白白嫩嫩的小手兒,翹著蘭花指,輕輕地捏住了蕭寒的鼻子。
然後,又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蕭寒的嘴巴。
此時此刻,蕭寒正在做春夢呢,一個大池塘邊,無邊的青草地,他抱著女孩子們的衣服往前跑,一堆女孩子從池塘裡跑上來,跟在他的後面追著他,陽光燦爛,春暖花開,好不開心。
然而,忽然一種胸悶窒息的感覺襲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捉住了那個捏住他鼻子的小手腕,只是那麼一扭,便聽到一聲驚叫,睜眼看時,李瓶兒的胳膊已被擰得反轉了過來,整個人也跌倒在地,疼得眼淚汪汪地。
蕭寒趕緊放了手:「瓶兒?你在幹嘛?我看看,手擰疼了沒?」
「斷了啦,手腕已經斷了啦,人家跟你開玩笑,你竟然下這麼重的手,哼……」李瓶兒撅著小嘴兒,坐在地板上,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蕭寒翻身下了沙發,仔細一看,還好,沒斷,看來自己還算是手下留情,要不就李瓶兒這小手腕兒,真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給掰斷了,蕭寒仔細檢查了一下,還好,只是皮膚上有點紅。
蕭寒笑笑:「傻丫頭,誰讓你跟我開這種玩笑啊,下次注意了,我在睡覺的時候,千萬別惹我。」說著,將李瓶兒從地板上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楚月兒趕緊拿了面巾紙來,蕭寒用面巾紙給李瓶兒擦眼淚。
李瓶兒說:「你睡覺的時候為什麼不能惹你啊,敢情你是大老虎?」
蕭寒笑道:「沒錯,我在睡覺的時候就是大老虎,你要是摸我一下,你可能就死定了。www.」
楚月兒說:「瓶兒姐,你難道不知道蕭哥會武術嗎?會武術的人在睡覺的時候都是很警覺的,蕭大哥這還是手下留情了,要不你還不知道會受傷成什麼樣兒呢。」
李瓶兒說:「你這個死丫頭,剛才為什麼不說呢?我哪知道他睡著了就是隻大老虎啊?」
楚月兒笑道:「人家哪裡來得及說啊,剛一齣房間的門,你就跑過去了,我正準備喊你呢,你已經倒在地上了,你想啊瓶兒姐,蕭大哥要是不會武術,能在省城一個人戰勝兩個殺手,還打敗了那個據說是全省拳擊冠軍的賈雲龍?」
李瓶兒摸了摸自己已經紅腫起來的小手腕,恨恨地道:「不行,我得報仇。」
蕭寒笑道:「你怎麼報仇?」
李瓶兒說:「你也得讓我擰一下。」
「行,沒的說。」蕭寒伸出了自己的手腕。
李瓶兒用兩隻手捉住他的手腕,使勁地擰,可是,紋絲兒不動,李瓶兒氣得咬牙切齒,說道:「不準用力嘛。」
蕭寒說:「我沒用力啊,是你自己擰不動可好,你想啊,一隻小白兔,想去擰大老虎的胳膊,豈不是自不量力麼。」
李瓶兒不擰了,從蕭寒的腿上下來,說:「我不擰了,晚上回來,看我怎麼懲罰你。」
蕭寒說:「你怎麼懲罰我?」
李瓶兒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說完了,自己咯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