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兒竟然很安靜地坐在床頭翻看著一本時尚雜誌。剛才的鬧騰勁兒似乎一下子沒了,判若兩人,她穿著粉紅色的小裙子,長髮披肩,清秀俏麗的臉龐在燈光下有一種淡淡的光暈,顯得更加的恬靜美麗。
她的身旁,楚月兒穿著鵝黃色的小裙子,已經睡覺了,臉兒朝著裡邊。
這張大床,可是當時特別定製的,兩米五的長度,近三米的寬度,蕭寒李瓶兒楚月兒三個人睡在上面,綽綽有餘。
看著房間裡溫柔的光暈和兩個美不勝收的女孩子,蕭寒不禁在心裡感嘆:這可真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啊,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擁有了這樣的夜晚,又夫復何求?
李瓶兒看見蕭寒,微微一笑,小聲說:「你過來。」
蕭寒走過去,也小聲問道:「幹嘛?」
李瓶兒伸出一隻手來,捉住他的小褲衩,說:「你看你,穿著這個小褲衩,把那個傢伙這麼緊緊地勒著,令它動彈不得,這是不是太殘忍啦?我看你還不如不穿呢?」
蕭寒說:「那我就不穿了哦,可是你說的。」
便將褲衩脫了下來,扔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李瓶兒看著他下面,捂著嘴兒吃吃地笑。
蕭寒掀開李瓶兒這邊的被子要上床,被李瓶兒攔住了,她衝楚月兒努了努嘴,輕聲說:「我的哥哥,我說過讓她打頭陣的嘛。」
蕭寒說:「月兒在睡覺呢,讓她睡一會兒吧,要不然她瞌睡來了,不在狀態,也沒意。」
李瓶兒說:「你當真她是在睡覺,你當真她是睡著了?她只是害羞罷了,我敢肯定,月兒一定沒睡著。」
蕭寒說:「你怎麼知道?」
李瓶兒嘻嘻一笑:「女人的直覺,不信,你過去逗逗她看一看?」
蕭寒摟住她,親了個嘴兒:「你不急得慌?」
李瓶兒說:「我不急,你要是不過去,我跟你說,她到時候生你氣了,我可不管。」
蕭寒笑笑:「也罷,反正也要有個先來後到才是。」
說著,蕭寒便又離開李瓶兒,正要轉過床頭,往楚月兒那邊去,李瓶兒卻又叫住了他:「慢著,等一下。」
蕭寒看著她:「幹嘛?後悔了?」
李瓶兒點頭:「是的,後悔了,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做呢。」
蕭寒又來到她身邊:「什麼重要的事情沒做?」
李瓶兒伸出那個先前被蕭寒擰了的白藕似的手腕子,指著上面仍舊有些紅腫的印子,說道:「我說了晚上回來要好好懲罰你的嘛,現在倒差點兒忘了,來,過來,我要好好懲罰你。」
蕭寒笑:「你要怎麼個懲罰?」便又往她身邊站了站。
李瓶兒伸手捉住了他的小蕭寒,恨恨地道:「我要把它擰個三百六十度,不,七百二十度。」
蕭寒也不攔她,說道:「只要你捨得,隨你怎麼擰。」
李瓶兒說:「我有什麼捨不得。」便手上用了力,來擰。
那個小蕭寒,原先還軟綿綿的,現在似乎也是感到了危機,立刻暴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