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兒說:「我當然會解夢啊,你看,月兒的這個夢,就像是一個謎,謎底,不就是個浪字麼?」說完了,李瓶兒咯咯地笑。
蕭寒也是呵呵一笑。
楚月兒說:「瓶兒姐就是喜歡亂說。」
李瓶兒說:「我亂說?那你自己倒是說說看,是個啥意思?」
楚月兒搖搖頭:「我哪知道。」
蕭寒說:「我倒是知道。」
兩個大美妞都看著他:「你知道是什麼?」
蕭寒一本正經道:「這就是說,月兒一個人在那小船上,被那浪頭兒打得害怕麼,要我去搭救她,所以,月兒,現在我就來搭救你來了,別害怕,再大的浪有哥在呢,我摟著咱月兒,咱們一起浪。」
李瓶兒說:「月兒,他這個就不算是亂說?」
楚月兒卻是嘻嘻一笑:「蕭大哥就算是亂說,我也喜歡聽。」說著,還把自己的小身子,一下子都緊貼在了蕭寒的懷裡,雙臂緊緊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李瓶兒笑罵道:「你個小浪蹄子,你蕭大哥怎麼著都是好。」
蕭寒緊緊地摟住楚月兒的身子,一邊親她,一邊說:「別理她,她這是羨慕嫉妒恨呢。」
李瓶兒氣不過,終於扔了手裡的時尚雜誌,也躺下來,把手伸進蕭寒和楚月兒的身體之間,說:「我倒要看看,這兩個人深更半夜的不睡覺,在幹嘛?」
李瓶兒手一摸,摸到了楚月兒的兩團豐滿,便是用手一捏。
楚月兒一聲驚叫。
蕭寒問:「我的乖月兒,怎麼啦?」
楚月兒告狀:「她捏我。」
蕭寒便說:「你也捏她就是了。」
楚月兒說:「我不敢,她是我姐哎。」
蕭寒說:「沒事,我支援你。」
「好。」楚月兒嘻嘻笑著,離開蕭寒的懷抱,轉過身,去捏李瓶兒。
李瓶兒笑著躲著:「你敢,你個小浪蹄子,看我不捏死你。」
兩個大美妞在床上鬧成一團,一時間春光乍洩。
蕭寒在一旁樂得看熱鬧。
忽然,李瓶兒捉住楚月兒的手說:「我的傻妹妹,咱們都上了某一個人的當兒了,你看咱們倆在這裡相互攻擊,他倒在那裡樂得清閒看熱鬧,咱們倆應該一起去捏他才是。」
楚月兒回頭一看,果然,蕭寒一臉壞笑地正有滋有味看著她倆呢。
楚月兒說:「姐姐說的是,咱們上了蕭大哥的當兒了,來,我們一起捏他去!」
兩個大美妞便一致對外,一起轉過身向蕭寒撲過來。
蕭寒哈哈笑著:「救命啊,兩隻母老虎啊。」翻身跳下床,在屋裡跑。
李瓶兒倒是動作快些,從床的另一邊早下了來,赤著腳在地板上攆他。
蕭寒因為全身上下沒穿衣服,那個剛剛被李瓶兒玩了半天又被楚月兒一引誘而暴長豎立的小蕭寒,在燈光下格外惹眼。
楚月兒一看,笑著倒在了床上:「蕭大哥,你怎麼連褲衩也不穿啊,這也太那個了吧……」
李瓶兒此時已經捉到了蕭寒,直接乾脆地用手捏住了他的小蕭寒,將他牽引到楚月兒身邊,說:「月兒,我把這個傢伙抓來了,你看,是你先發落他呢,還是我先發落他?」
楚月兒說:「當然是姐姐先吧,我都笑得沒了力氣了。」
蕭寒說:「你倆也別相互謙讓了,我倒是有個好方法。」
李瓶兒問他:「你有什麼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