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挑戰他的權威和尊嚴。
自己主動給,和被別人偷,那是完全兩個概念。
就算是一個再富有的人,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東西被偷。他自己拿出去施捨,那是因為可以讓他快樂。
這時,蕭寒又聽到李瓶兒在說:「你又在酒吧喝酒啊?酒喝多了可不好啊,會傷身體的啊,姐姐我也會心疼的啊……」說著,李瓶兒還咯咯地笑著。
那笑聲,嬌顫而清脆,蕭寒想,任何一個男人在這笑聲裡都會迸發出衝動的。
蕭寒的心裡也有一種衝動,不過不是那種衝動,而是想要走進去問個究竟的衝動。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衝動,那是幼稚無知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幾乎是在幾秒鐘內,蕭寒打定了主意。
他看了看客廳牆上的壁鐘,是晚上十點五十分。
ri期,時間,都記下來,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又輕手輕腳地走回門邊,並不是要離開,而是故意將門弄得響,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門。
幾乎是在兩秒鐘之內,李瓶兒就從臥室裡拉開門走了出來,一臉的驚慌。
這更證實了蕭寒的判斷。
這個死妮子,敢揹著自己偷男人?這不僅僅是道德問題,還是利益問題。
要知道,藍天集團現在可是幾十個億的資金掌握在她的手上,雖然說,幕後的控制人還是蕭寒和唐嫣然,但是,畢竟具體事情是她在做,她要想在裡面弄點手腳,那也是太過易如反掌的事情。
蕭寒臉上不動聲se,看著她,微笑:「怎麼?不歡迎我來啊?是不是房間裡藏著野男人啊?」說完,呵呵一笑,不露痕跡地走到沙發邊,將公文包往茶几上一放,人往沙發上一坐,說道,「唉,累死了,晚上跟那些醫療同仁聊到現在。」
李瓶兒走到他身邊,用手幫他按摩揉捏著太陽穴和肩頭:「我的哥哥,我怎麼可能不歡迎你來啊,我是被你嚇了一跳啊,突然聽見門響,我還以為是小偷呢。」
蕭寒心裡道,以前我不也是常常這麼進來的麼,也沒聽你說嚇了一跳,還興高采烈地跑過來來個擁抱,今晚怎麼會這麼驚慌的呢?
不過從這一點上來判斷,她應該和那個小屁孩也是剛剛不久才產生曖昧的,只是不知道走到了哪一步?
蕭寒在心裡冷笑一聲。一股殺氣,在心底裡暗暗激盪開來。(更多jing彩下章繼續,求收藏求訂閱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