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靈嘻嘻笑著捶了他一粉拳:「你就時時刻刻惦記著把事兒辦了是吧?」
蕭寒一本正經:「姐,我這不是為你好麼,免得你回了省城到時候心裡沒著沒落的,茶飯不思夜不能寐,那該多難受啊。」
林之靈說:「那也說不定,說不定經過了那事兒之後,我會更念想了呢?」
蕭寒哈哈一笑,抱住她,親了一下:「好啦,我該回去洗澡啦,要不十點鐘可上不了床了。」
「我是說十點鐘睡覺可好?」林之靈放開他。
「上床睡覺難道不是一個概念麼?」
「不是一個概念,睡覺就是老老實實地睡覺。」
「噢,明白了,那上床呢?」
「快走吧你,有完沒完了。」林之靈嬌羞地將他推出門。
蕭寒開車回到家,洗了個澡,故意用家裡的固定電話,給李瓶兒打了個電話:「瓶兒,還好不?」
李瓶兒說:「還好啊,哥哥你今晚來不來我這裡?」
蕭寒說:「今晚就不來了吧,你這兩天好好休息,你看你這兩天又流了那麼多的血,又受了那麼大的驚嚇,對了,那傷口沒有碰到水吧,一定要注意別感染了,月兒在你那裡麼?」
「在啊,她在這裡陪我呢,晚上還給我換藥,真是個好妹妹啊,我上輩子修了什麼福,這輩子攤上這麼好的一個妹妹。」
「呵呵,那是我好好不好?」
「怎麼是你好?」
「要不是我把月兒送到你身邊,你說,你能有這麼個好妹妹麼?」
「說的也是,可是哥哥,你晚上不來,我想抱著你睡麼。」瓶兒開始撒嬌。
蕭寒一笑:「傻丫頭,你說我們倆抱在一起,還能夠休息得好麼?明天早晨還不都是熊貓眼,連月兒也跑不了了。」
「唉,那看來我就只能抱著月兒睡啦。」瓶兒嘆著氣。
又說了會兒話,蕭寒才笑著掛上了電話。
然後出門,開車再回到林之靈下榻的賓館,進了房間,林之靈一下子就跑上來抱住他:「唉,謝天謝地,你總算是回來了。」
蕭寒笑道:「有這麼誇張嗎?」說著,一把將林之靈的整個身子就給抱了起來,說道,「咱們現在就把事兒給辦了吧姐?」徑直往床邊走去。
林之靈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你看現在都幾點了?」
蕭寒看了看牆上的壁鐘,晚上九點四十五分了。「咋啦?」他問。
林之靈說:「十點鐘準時睡覺,這是規則,現在都九點四十五分了,你能確定這麼短的時間裡,能把那事兒給辦了?」
蕭寒說:「時間看上去好像是有點倉促,不過,時間是死的,人是活的麼,那事兒真要是辦起來,也就顧不得時間長短了,說不定一整夜都不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