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說不定這麼多趟都沒撞見人,今天就被人家撞上了。」蕭寒故意逗她。
「你別這麼說了,到時候擔驚受怕的,咱們倆狀態都上不來。」周曉婉嗔道。
她說這個話,讓蕭寒感覺她好有經驗似的,莫不是這丫頭以前談過男朋友,兩個人也這麼在野外那個過?現在的女孩子可真是難說,十幾歲上初中就談戀愛的比比皆是,上小學都有談的呢,不過,蕭寒又怎麼看周曉婉不像是那種女孩子。話又說回來,現在資訊這麼達,隨便從哪兒都能得到一大堆這方面的教育,雖然不那麼正規,但是揮揮想象力,也是不難懂的,更何況這丫頭還這麼聰明。
「好好好,不說了,咱們趕緊的去看妙玉吧,要不等到看完妙玉再出來找地方,估計天都快黑了。」蕭寒說著便啟動車子,重新上路。
其實離鳳凰山已經不遠了。
周曉婉聽他這麼說,便也哧地一笑,坐直了身子。
蕭寒搖搖頭:「妙玉若是知道咱們是帶著這種想法去看她,豈不是氣死了,唉,罪過啊罪過啊,菩薩饒恕。」
周曉婉嘻嘻地笑:「咱們是凡俗中人,又不是做什麼壞事,你情我愛,你情我願,菩薩不會怪罪的。」
蕭寒摸摸她的腦袋:「你這小腦瓜,倒是想得開,倒是挺會替自己開脫。」
周曉婉說:「我說的是真話啊,我們是凡俗中人,紅塵未斷,便會有七情六慾,這也屬正常,再者,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並沒有強迫對方,並沒有給對方帶來痛苦,更沒有傷害到別人,情之所至,不算是冒犯了什麼戒條吧。」
說是這麼說,這要是讓嫣然知道了,或者讓周曉婉的老爸知道了,能不是傷害麼?
但是凡俗中人,免不了利益糾葛,免不了恩恩怨怨,你的取得,或許就正是別人的失舍,要想完全避免,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蕭寒看看時間,已是下午兩點半了,上了山,再去妙玉那兒坐坐,聊聊,估計從水月庵出來,也就是三四點鐘的光景了,好在現在已是初夏,晚上天黑的已經比較遲了,要到七點半以後天才會完全地黑下來,四點到七點,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應該是夠了吧?
周曉婉在旁邊笑:「你看時間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