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嫣然的奇特之處是在於那兩顆紅痣,那麼周曉婉的特別,便是在於那無比的柔嫩。
那份柔嫩,是蕭寒至今第一次才看到的。
那花瓣,不大不小,若桃花一般粉嫩微紅,關鍵是瑩潤如玉般的剔透,彷彿只要輕輕地不小心一碰,它就會像含羞草一樣嬌羞不已,受到傷害。
蕭寒呆呆地看著,竟然半晌沒有動彈,也沒有說話。
周曉婉見他半天沒動靜,不知怎麼回事,拿開了捂著自己臉兒的雙手,睜開眼睛看著他,疑疑惑惑地問:「蕭寒哥哥,怎麼啦?」
蕭寒這才從呆愣中驚醒一般,忙說道:「沒、沒什麼,婉兒,我只是被嚇著了。」
「嚇著了?」周曉婉睜大眼睛望著他,莫不是自己下面長得與別的女人不一樣?
蕭寒點點頭:「是的,都說女人如花,我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個女人竟然長得跟花朵一模一樣,這嬌嫩的花瓣,就像是正在盛開的一朵桃花,似乎風輕輕一吹,都會讓它飄落下來,手一碰,可能就會將它折斷,碰落,真的是太美了,太神奇了。」
周曉婉聽他這麼說,心裡才鬆了一口氣,敢情不是自己下面長得太奇怪,而是長得太漂亮了啊。
她嘻嘻一笑:「蕭寒哥哥,你說這麼嬌嫩的花朵,你忍心摧殘它麼?」
蕭寒說:「我不是摧殘它,我是愛它。」
「你要怎麼愛它呢?」
「我要先親親它。」
「然後呢?」
「然後麼,再給它它想要的。」
「嘻嘻,你怎麼知道它想要?」
「給它,看它要不要不就知道了。」
「你這個壞蛋哥哥,婉兒到今天才知道你有多麼壞。」
「呵呵。」
蕭寒笑著,俯下身開始親吻。
周曉婉身子一哆嗦,趕緊閉上眼睛,緊張起來。
蕭寒說:「我還沒有親到它呢,你緊張什麼?」
周曉婉嘻嘻一笑,打了他一下。
蕭寒只是將自己的雙唇,在她的大腿和春草瑩潤的領地上摩挲,他現在對於這樣的前奏已經早就駕輕就熟熟能生巧爐火純青出神入化了,他當然知道,第一步,絕對不可能是直接去親吻那朵世間最奇異最美妙的花朵,而是應該在外圍,輕輕地醞釀,慢慢地催化,待那朵美麗奇異的花完全盛放之後,再去愛撫它。
蕭寒的每一個熱吻,都令周曉婉的心裡,湧起一股熱流,這一股熱流便隨著血液漫延流淌到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令她周身溫暖,通體舒泰,然後,這種異常舒服的感覺,便又全部都漸漸匯聚到身體的下面,那裡面彷彿是有一顆埋藏了多年的種子,立刻開始生根芽,瘋狂生長,直到最後,像一朵嬌豔的花,在含苞待放中,期待進一步的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