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婉說:「我的哥哥,你就算是不對婉兒好,婉兒也是沒辦法了。」
蕭寒一邊幫她穿衣服,一邊說:「婉兒,我要是不對你好,你就直接把我剁了剁,做成一盤菜吃下去。」
周曉婉笑道:「我才不要吃你,那樣我不成了罪犯了。」
「那,我自己把我自己做成一盤菜,讓你吃。」
周曉婉嘻嘻地笑:「你自己把你自己做成菜?你怎麼做?本事還真是不小呢。」
蕭寒指指自己的下面:「你不是恨它麼,我就把它做成一盤菜,好不好?」
周曉婉哈哈地笑起來:「好,我現在最恨它了,它剛剛那麼欺負我,你趕緊今晚回去就把它做成菜,明天拿來我送去餵狗去。」
蕭寒作勢要打她:「你個死丫頭,這可是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到的寶貝,你倒是拿去餵狗,再說了,到時候你嫣然姐也會饒不了你啊。」
「她怎麼饒不了我,嫣然姐不也是被它欺負過的麼?」
「可是她現在喜歡它啊,愛得不行,當寶貝呢,我告訴你個秘密,每天晚上你嫣然姐可是要捉著它才能睡著的哦,生怕它半夜跑了,不見了,呵呵。」
兩個人一邊說笑著,一邊蕭寒先將周曉婉的衣服給穿上,然後才自己穿好了衣服。看看天空已經顯出了昏暗來,時間一晃,就是晚上七點多鐘了,天快完全黑下來了。
周曉婉站在那裡,張開雙臂,仰起臉兒,看著天空,看著頭頂上的滿樹繁花,看著山下的城市中已經星星點點的燈火,忽然亮起嗓子喊了起來:「啊,婉兒是女人啦,婉兒是蕭寒哥哥的女人啦……」
蕭寒趕緊捂住她的嘴兒:「我的姑奶奶,你想讓妙玉聽到啊,喊那麼大聲。」
周曉婉咯咯地笑:「你就這麼怕妙玉姐啊,再說了,都這麼遠了,她能聽得到麼?」
蕭寒說:「她怎麼聽不到?你沒聽這山裡好遠都有迴音呢,咱們從水月庵出來,也沒怎麼走路吧,一路說著話兒,走得慢吞吞的,也就走了二十分鐘唄,這山路,是坡線的,距離能有多遠?」
周曉婉點點頭:「那倒也是,要不,咱們現在再回去水月庵一趟,去妙玉姐那兒吃晚飯去,她們庵裡有一種素餅,蠻好吃的哦。」
蕭寒連連擺手:「免了吧,我們現在再回去,就這神情,就這外表舉止,妙玉一看就知道這兩個人這半天在山裡面幹了啥了,趕緊走吧,下山去,要不天黑了看不見路了。」便拉著周曉婉的手往前走。
周曉婉卻是忽然停下了腳步,彎了腰兒,顯出痛苦的樣子。
蕭寒嚇了一跳:「怎麼啦?」
周曉婉說:「疼。」
蕭寒問:「哪兒疼啊,扭了腳了麼?」
周曉婉嗔道:「明知故問。」
蕭寒會過意來:「那裡疼嗎?」
周曉婉點點頭:「嗯,一走路就疼,怎麼辦啊?這回去不能走路了。」
蕭寒說:「來,寶貝,我揹你。」便把自己的背轉過去。
周曉婉嘻嘻一笑,趴到他背上來:「哈哈,豬八戒背媳婦嘍。」
蕭寒揹著她往前走,嘆口氣:「你這丫頭,我一會兒是孫猴子,一會兒又是豬八戒,再過會兒恐怕就是牛魔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