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看著她:「這是啥個意思?」
李瓶兒一笑:「沒啥意思,哥哥你要覺得是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
「你覺得她會成為第二個月兒?」
「為什麼不可能?她畢竟是女的,只不過從小她爸媽把她當男孩子養,所以才會變成這樣,但是她本質上還是一個女孩子,身體上上下下都是長得好好的,又沒什麼異樣,只是心理上的問題。」
「你都仔細檢查過了?」
李瓶兒嘻嘻一笑:「檢查過了,早就檢查過了,要不然我也不敢跟她在一起啊,對了哥哥,你不是神醫麼,用點什麼藥給她治療治療唄,說不定就給治好了,到時候她還對你感激不盡呢。」
蕭寒說:「那我回去查查這方面的資料吧,說實話,還從來沒有治療過這方面的病例呢。」
李瓶兒拿手指頭在他的臉上輕輕地划著:「哥哥,那你什麼時候讓她出來啊?」
蕭寒嘆口氣:「人說這個世界上最容易拋棄的就是感情,最難拋棄的,也是感情,我要是攔著不讓你們倆在一起吧,我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好吧,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將她弄出來,但是,總是要給她點懲罰的,這樣吧,等到法院判她個緩刑吧,這樣,她又可以出來,也可以對她是個制約,在緩刑期間要是再犯事,那可是罪加一等。」
「行,哥哥你說咋辦就咋辦,一切聽你的。」
「要是再犯事,我可不會再輕饒了她,還有你。」
李瓶兒小嘴兒一撅:「知道啦哥。」
「好了,這事兒我會盡快讓人去辦的,現在我們還是來說說你的病吧,拿張紙來,我先給你開個藥方,你先從公司抽調個能幹的女孩子來幫你熬藥,秦天最快也得半個月以後才能出來吧,你還等她出來你才治病?」
李瓶兒道:「行,反正哥哥這麼一說,瓶兒現在的心也定了,病已經好了一半了。」便從蕭寒懷裡起來,轉身去拿紙筆。
蕭寒對著她穿著小裙子的小屁股就是一巴掌:「你這個死妮子。」
「哥哥你說過不打我的了哦。」李瓶兒嬌嗔道。
蕭寒道:「我這是打你麼,我這不過是輕輕拍了一下麼。」
「你老人家輕輕拍一下還得了,我這小屁股肯定又得腫了。」
李瓶兒拿來了紙筆,蕭寒一把摟過她,說:「來,我來看看,這小屁股是不是已經腫了?」便將手從她的裙子下襬伸進去,將裙子掀起來,褪下黑絲襪,褪下粉色的小內褲,來檢視那小屁股。
李瓶兒也不攔他,只顧嘻嘻地笑著,說:「哥哥你乾脆把藥方寫在我的小屁股上好了,到時候我去藥店抓藥,便這麼把這小屁股往人家面前一展露,那多有個性啊。」
蕭寒在她瑩白豐彈的小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你敢,這麼漂亮的小屁股是哥哥我的,你要是敢讓別人看,看我不打爛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