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在廚房裡用梨子給兩人熬醒酒湯。
李瓶兒卻是無聲無息地來到了他身後,一把從後面抱住他。
「我的哥哥,你今晚真的不回去了?還是逗我玩的?」李瓶兒把臉兒貼在他的背上小聲問道。
蕭寒卻是答非所問:「那丫頭呢,在幹嘛?」
李瓶兒嗔道:「你現在就惦記著那丫頭了,我問你話呢。」
蕭寒將鍋蓋從沸騰的鍋上拿下來,放在一邊,然後轉過身,將她摟在懷裡,說道:「我說的當然是真的,嫣然回她爸那邊了,過幾天才回來。」
李瓶兒聽他這麼說,高興得不得了,一雙眼睛笑成了月牙兒:「真的呀,太好了,我又可以躺在哥哥的懷抱裡睡個好覺了,不過……」她神色暗下來,卻又不說了。
「不過什麼?」蕭寒問道。
「不過人家這幾天,正好來那個啊,真是不巧了。」李瓶兒嘟著小嘴兒,拿手指頭在他的胸口上輕輕地划著。
蕭寒一笑:「沒關係,我不介意。」
「那怎麼辦啊?」李瓶兒似乎很煩惱。
「什麼怎麼辦?不是還有個備用的麼?」蕭寒朝客廳裡努了努嘴,「你參觀參觀就可以了。」
李瓶兒咬著小銀牙打了他一下:「你個壞哥哥,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李瓶兒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裙子下面伸去,「你看看,我騙你的可好,我沒來那個,我就看看你的態度。」
蕭寒在她那裡隔著小內褲捏了一把:「那不是更好麼,她若是個雛兒,我也不好痛下辣手,倒是不能盡興了,咱們倆正好可以好好盡興一番。」
李瓶兒嘻地一笑:「你就知道她會從了你?」
蕭寒捏捏她的小鼻子:「那就看你的本事嘍。」
李瓶兒道:「怎麼是看我的本事,應該是看你的本事嘛。」
蕭寒搖搖頭:「難不成我還霸王硬上弓,強姦她?你得在旁邊先做好了鋪墊工作,我自然就是水到渠成了。」
李瓶兒道:「我明白了,可是,我的哥哥啊,我這樣做,不是成了你的幫兇了麼,你給我什麼好處?」
蕭寒道:「啥好處也沒有,你愛做不做。」
李瓶兒恨得牙癢癢:「那我就不幫你,我還在裡面搗亂,讓你也做不成。」
蕭寒道:「你敢。」
李瓶兒道:「我怎麼不敢?反正瓶兒這條小命也是給你了,也是你救下來的,你要是想拿去,儘管拿去好了。」
蕭寒說不過她,只好笑了:「呵呵,搞不過你,你個死妮子,說吧,想要什麼好處?」
李瓶兒便將兩隻雪白柔婉的手兒伸了出來,遞到他面前,說道:「哥哥你看,瓶兒的手上,除了你送的這個玉鐲子,也就沒再有其他的東西了,這像是一個總經理的手麼,怎麼著,你也得給我再買件什麼吧?」
「買件什麼啊?你想要什麼啊?」蕭寒捉著那雙手,吻了吻。
「你自己看著買唄,手上還能戴啥?無非是手錶啊,戒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