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心情好,怎麼還要懲罰我呢?」李瓶兒笑道。
蕭寒道:「我這人就是這麼奇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越是心情好,越是喜歡懲罰別人嘛,來,過來。」蕭寒自己往沙上一坐,看這李瓶兒。
莫小蝶在一旁也是笑吟吟地看著他倆,看看到底蕭寒要怎麼懲罰李瓶兒。
李瓶兒走到蕭寒身邊,問他:「幹嘛,你想幹嘛?」
蕭寒將手中的一碗湯遞給她,說:「你餵我吃啊,這就是懲罰,我剛剛才跟這丫頭學的。」
李瓶兒和莫小蝶都是撲哧一笑。
李瓶兒道:「我還以為要怎樣懲罰我呢,原來就是這個啊。」
莫小蝶道:「恐怕還沒那麼簡單啊,瓶兒姐。」
蕭寒介面道:「對,丫頭說得對,沒這麼簡單啊,你以為你拿個小勺子這麼餵我就成了,不成,你得先將湯喝到自己嘴巴里,然後用嘴巴餵我。」
李瓶兒笑道:「這還不簡單,我最喜歡用嘴巴喂哥哥吃東西了,這不是懲罰啊,這是享受啊。」便喝了一口湯,將自己的小嘴兒遞過去,貼在蕭寒的嘴巴上,喂他喝湯。
莫小蝶在旁邊看得面紅耳赤,忙站起身道:「我可不要看你們在這裡演香豔大戲,我去洗澡啦。」
李瓶兒看著她的背影嘻嘻地笑:「小蝶,要不要你蕭哥幫你啊。」
莫小蝶臉上紅暈更甚,嗔道:「瓶兒姐,你亂說什麼啊。」扭身進了洗浴間關上了門。
蕭寒和李瓶兒捂著嘴巴嘿嘿地笑。
喝完了湯,蕭寒去廚房洗刷,李瓶兒去臥室看電視,待到蕭寒洗完了鍋碗,來到客廳,現莫小蝶也已經洗完了澡去了臥室了。
蕭寒走到臥室邊,敲敲門,然後探進頭,見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並排坐在床頭,身上蓋著薄被子,莫小蝶也是穿著一件刺繡的小裙子,不過是粉色的,更顯得她的皮膚水嫩白皙。因為剛洗完澡,莫小蝶正抬著胳膊在用小電吹風吹頭,那雪白的腋下,竟然是如此的光滑細膩,看得蕭寒就想要親一口。這妮子,不會是用什麼脫毛的東西了吧,還是天生的?
莫小蝶見蕭寒伸進頭來,看著自己,臉上一紅,就放下了胳膊。
蕭寒卻笑著問李瓶兒:「瓶兒,我的換洗衣服在哪裡啊?」
李瓶兒指指其中的一個櫃子,說:「在那裡邊啊,月兒都洗的乾乾淨淨疊的整整齊齊了。」
蕭寒走到櫃子前,開啟櫃門,果然衣服都是整整齊齊,便道:「月兒可真是個好月兒。」
李瓶兒道:「想她了嗎?那就叫她過來啊。」
蕭寒笑道:「還是不要了吧,你們三個人到時候怎麼睡啊,不擠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