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兒笑完了,說道:「那我倒是還有個更好的辦法。」
蕭寒道:「什麼更好的辦法?」
李瓶兒道:「直接用菜刀像削胡蘿蔔那樣把它削成適合的形狀大小不就成了?」
蕭寒道:「你個死妮子,我就知道你的辦法肯定更損,我讓你瞎說……」便用手在李瓶兒的身上亂摸起來。
李瓶兒一邊笑著一邊躲避反抗:「是你自己先亂說的可好?」
兩個人一陣亂動,動得莫小蝶在旁邊,心裡也是一陣亂動。
過了會兒,兩個人不動了,彷彿平靜了下來,但是莫小蝶卻聽到了兩個人親嘴兒的聲音,那種輕輕地吮吸聲,以及伴隨著李瓶兒微微的喘息和呻吟聲,使得莫小蝶的心裡陡然地怦怦直跳起來,心跳一加快,呼吸自然也就會跟著急促起來,為了抑制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莫小蝶只得繃著點兒,到後來實在是繃得難受,便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可是那樣憋著捂著更難受。
莫小蝶聽到了脫衣服的聲音,應該是蕭寒在開始脫李瓶兒的衣服了。
她無法想象他們倆赤身擁抱在一起時的情景,但是那種景象,卻又是不斷地在腦海裡綻現出來。
莫小蝶覺得渾身燥熱,下面也開始隱隱地難受起來了,心底裡,那種渴望,變得越來越強烈。
旁邊的那兩個人,親嘴兒的聲音,喘息和呻吟的聲音,手在肌膚上撫摸的聲音,都非常清晰地傳來。
李瓶兒忽然說:「彆著急哥哥,我要先親親它才好。」
蕭寒道:「好吧,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現在,咱寶貝瓶兒就是領導,一切聽你的。」
李瓶兒嘻嘻一笑:「那是當然,在床上我就是領導。」
便又是被子的窸窸窣窣響,蕭寒說:「乾脆,這被子不蓋得了,你不嫌礙事啊,領導?」
「礙事,現在領導命令你把被子掀了,不過,你慢點兒,別連小蝶的被子也一把掀了。」李瓶兒道。
蕭寒說:「掀了正好,正好將這丫頭摟過來親個嘴兒。」
儘管他倆說話聲都壓著低兒,可是莫小蝶就在他們旁邊啊,當然是聽得真真切切,便在心裡說:「蕭哥,你倒是掀了啊,你倒是摟著我親個嘴兒,可是你又不掀,又不親,唉……」莫小蝶這會兒,是真的盼望蕭寒能出個什麼錯兒,將她的被子掀了,把她當成李瓶兒,好好地摟著,好好地親著,好好地愛著。
莫小蝶聽到蕭寒掀了他們的被子,聽到蕭寒躺了下來,聽到蕭寒「噢」地輕哼了一聲,然後說:「你個死妮子,什麼時候這小舌頭這麼厲害了,親得好舒服啊。」
李瓶兒說:「跟你一樣,鍛煉出來的唄。」
莫小蝶聽得下面一熱,不覺用手緊緊地揪緊了身上的被子。
李瓶兒親了一會兒,氣喘吁吁地說:「哥哥,現在該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