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一把抱住她:「婉兒,你就故意逗我是不是?這好不容易來了,好不容易逮著你了,這要是白白地走了,哥今天晚上就不要睡覺了。」
周曉婉咯咯地笑:「真的有這麼嚴重嗎?」
「當然,比這個還嚴重,有些感覺,是心裡面有,嘴巴上沒法說出來的。」蕭寒抱著她,往臥室走去,「來,咱們先給璇兒壓壓床,看看這床的質量怎麼樣,要是質量不好,我還得去找開發商呢。」
周曉婉抱住他的脖子,用小虎牙咬著他的耳朵:「你是個壞哥哥。」
將周曉婉放到床上,兩個人在床上相擁相抱相吻。雖然說女人的衝動來得慢一些,不過,一來周曉婉很喜歡蕭寒,女人對於自己喜歡的男人,也會有一種莫名的衝動,二來,從中午那會兒,蕭寒就開始心理暗示,這會兒,周曉婉也是早被他暗示得心裡波瀾起伏了。所以不消一會兒,周曉婉的衝動也是上來了,蕭寒將兩個人都脫了衣服,便開始在周曉婉的身上這裡那裡地吻。
周曉婉在他的吻中顫慄著,呻吟著。
蕭寒說:「婉兒,想要叫就大聲地叫出來,別壓抑著自己,這裡外面聽不到的,隔音效果好,而且離外面也很遠。」
周曉婉一邊呻吟一邊氣喘吁吁地說:「哥,我知道,我知道……」
蕭寒將周曉婉親的整個人沸騰起來之後,才開始慢慢地進入,一邊進入一邊問:「婉兒,疼嗎?」
周曉婉搖著頭,一雙眼睛如水般地看著他,卻不像別的女孩子那樣閉著眼睛,周曉婉顫著聲兒說:「哥,不疼了,好舒服的,哥讓婉兒舒服吧,讓婉兒好好地舒服一次吧。」
要是擱著一般的男人,這會兒,這麼個如花似玉的人兒在身下嬌嫩滴滴地要求著,一定會瘋了一般地衝動起來,可是蕭寒不,因為他知道,女人更喜歡循序漸進的快樂,就像是一首歌,一開始就瘋狂,一直瘋狂到結尾,反而沒有了起伏節奏沒有了回味,循序漸進,欲揚先抑,讓的音樂慢慢地推上去,有前奏,有序曲,有副歌,有,那才是一首好歌啊。
人說愛情和婚姻就像是一場雙人舞,兩個人要能配合好,才能跳出和諧美妙的舞步。那麼,愛愛,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也許更像是一首歌吧,演奏者和演唱者要一起努力,琴瑟相合,歌音婉轉,蕭寒現在,就要跟心愛的婉兒共同合作出一首美妙的好歌。
從開始的慢拍柔音,到漸漸地起伏漸進,再到逐漸流淌向部分,直至激盪洶湧,驚天動地……
這樣的好歌,足可以餘音繞樑,三日不絕,足可以讓人三月而不知肉味。
蕭寒和周曉婉,現在就正在合作著這樣的一首好歌,這種歌音,在新買的別墅裡迴盪飄搖,驚起了落在窗臺上蘭花草旁邊的一隻小鳥,小鳥撲稜稜地振翅飛去,天邊,一輪紅日,正在徐徐落下,撒滿天的紅霞,若盛鋪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