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依凝說:「你笑啥?」
蕭寒說:「兩位姐姐,你們是不是準備在我身上這麼趴著唱歌啊?」
郭依凝臉色通紅吐氣如蘭:「是又怎麼樣?」說著,不容蕭寒回答,一下子就用小銀牙咬住了蕭寒的嘴巴。
此刻,趴在蕭寒的懷裡,她早已經把持不住了,管它淑女不淑女,就瘋一次吧。
當兩個人唇齒相依的一剎那,郭依凝身體一震,全身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的滾過一陣快感。她不禁嬌吟著閉上了雙眼。
郭伊雪一看,姐姐怎麼近水樓臺先得月了呢?你咬他的嘴巴,我咬哪兒?不行,我也得找個地方咬他,嗯,這耳朵肉呼呼的,挺不錯,就是它了。郭伊雪二話不說,一口咬住了蕭寒的耳朵。
蕭寒只覺得耳朵一陣刺痛,想說話,嘴巴卻被郭依凝的小舌頭給堵住了,只得伸出手去本能地推郭伊雪,卻是不料,一手正推在了她的大胸脯上,那份柔軟豐彈,讓蕭寒一下子血脈膨脹獸血沸騰起來,郭伊雪沒料到他會直接給自己這麼大的一個刺激,也是嬌哼一聲,身子一軟,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這麼一來,郭伊雪的大胸脯,更加緊密地團結在蕭寒臉部的周圍了。蕭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手攬住郭依凝在自己身上的小蠻腰,一手攬住郭伊雪的小蠻腰,將這兩朵姐妹花,緊緊地摟在自己的臂彎裡。
……當場景發展到即將進入實質的時候,三個人才發現,沒有買套套啊,怎麼辦?現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是就此打住,不僅三個人都難受,面子上也掛不住,這種事,辦了也就辦了,半途而廢,以後見面難免不尷尬;若是打電話叫會所的人送套套來,那豈不是天下知了?
情急之下,還是蕭寒頭腦夠使,他說:「兩位好姐姐,臥室裡說不定有。」
他們此刻一直在廳的沙發上。
郭依凝一聽,也對,現在很多賓館酒店為了體現人性化服務,都會在床頭櫃上或者床頭櫃的抽屜裡,放上幾個套套,以備人不時之需,按說林之靈的這個會所裡,更是容易發生情之所至的事情,她老人家難道想不到這一點。
三個人便去臥室裡,一看,床頭櫃的抽屜裡果然有兩個。
蕭寒將臥室的隔音門關上,他想,來臥室也好,自己那玩意兒不比一般的大,萬一到時候這兩個美女姐姐大叫起來,不知道會不會讓外面的人聽見?
三個人繼續,事情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也沒有什麼好遮著蓋著的了,相繼脫了衣服之後,當蕭寒終於亮出了他的劍,郭家姐妹還是嚇了一大跳,天哪,這也太大了點吧,雖然沒用過,但是並不代表不知道啊,現在資訊這麼發達的。
姐妹倆你謙我讓,都害怕第一個,最後還是郭依凝這個當姐姐的一咬牙,上了火線。
那天下午,在香蘭會所的那個大包廂的那張鬆軟的大床上,蕭寒趁著酒勁兒,將郭家姐妹一次次地送上了欲仙欲死的頂峰。
也許對於那天來說,現代化服裝基地的投產是令他們高興的事,而終於能夠突破那層窗戶紙在一起,是令他們更加高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