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幾張,蕭寒才將手機收了起來,說道:「好了好了,不拍了,再拍下去,姐姐走路都不知道該邁那條腿了。」
元若藍揚起小粉拳,就給了他一下:「還不都是你鬧得,好好走路唄,拍什麼照片啊。」
蕭寒卻是捉過她的小粉拳,親了一下:「此情此景,不留下點紀念,我會遺憾終生的。」
元若藍抽回手,低著頭,往前走,不理他。
蕭寒微微一笑,跟上她,也沒說話,兩個人默默地往前走。
其實,看著她的樣子,蕭寒滿心裡喜歡,打心眼兒裡喜歡,若是別的女孩子,他恐怕早就摟在懷裡了,可是,面對元若藍,他還是有些不敢造次,這不僅僅是因為元若藍是周文遠的未婚妻,更重要的,是元若藍的身上,似乎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清涼之氣,可以化解和沖淡男人身體裡的那種濃烈的,讓你不得不對她產生尊敬之心。
這樣的女人,是男人不敢隨便去褻瀆的。
兩個人走了一段路,忽然一隻鳥兒停在前面正前方的路中間,一動不動地,抬起小腦袋,看著他倆,倒好像不之客不是它自己,而是元若藍和蕭寒。
他倆不由自主地都一齊停下了腳步。因為那隻鳥太漂亮了,金黃色的羽毛上是淺綠微藍的斑點,頭上是一根長長的翎毛豎起來,尾巴的羽毛更加絢麗多姿。
「這是什麼鳥兒,好漂亮?」元若藍不禁小聲驚呼。
「誰知道呢?」蕭寒心裡說,雖說每個男人都養鳥,但是對於真正的養鳥知識卻是沒幾個人懂啊。
但是這話,他怎麼敢跟元若藍說?
那隻鳥看了看他倆,也沒說話,撲稜一下又飛走了。
「看來,它覺得我們倆並無惡意,回家睡覺去了。」蕭寒閒扯道。
元若藍不禁一笑:「你怎麼知道它是回家睡覺?」
「那就是去找朋友喝茶去了唄。」蕭寒隨口答道。
元若藍哧地一笑,知道蕭寒是在故意說笑,沒理他。
林間小徑,落葉飄飄,靜謐而美好。在這樣的環境裡,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走走,都何嘗不是一種享受呢。
「姐,那天打電話給你,怎麼感覺你好像有點兒悶悶不樂的樣子,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啊?」蕭寒問道。
他不問還好,這麼一問,剛才還滿臉微笑的元若藍,忽然臉色一下子就黯淡下來了。
她看著前面的路,忽然嘆了一口氣。
蕭寒看著她,又說道:「看來,還真是遇到了不順心的事,可以跟我說說麼,別人都說我是靈丹妙藥,說不定我也可以成為姐姐的靈丹妙藥呢?」
元若藍卻又嘆了一口氣:「不說也罷。」
蕭寒便道:「如果是屬於個人的問題,就不要勉強了。」
他這麼一說,元若藍倒是不好意思了:「什麼個人啊,告訴你就告訴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