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慕容萱做東,在京城最好的飯店裡,宴請了蕭寒和林璇兒。
一百八十八平方米的大包廂裡,金碧輝煌,卻只坐著他們三個人,極品的菜餚,極品的紅酒,蕭寒和慕容萱暢談了三個多小時,儘管蕭寒知道,自己跟慕容萱畢竟是第一次見面,還是要有所保留,但是同時,為了表現出自己的才能,有些問題,有些話題,還是得暢所欲言。
慕容萱對他的思想深度和廣度都大為讚賞,也適時適度地表達出了她自己的看法。
聊到最後,彼此都像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的老朋友了,慕容萱才說:「說實話,蕭寒,今天一開始,我還是帶著一點考察的心態來的,雖然之前璇兒把你介紹得如何如何厲害,如何如何出類拔萃,但是我還是比較冷靜地認為,璇兒的介紹裡,有著她自己對你的感情成分,但是現在看來,這種考察是不必要的了,你確實很出眾,確實是鶴立雞群,不,甚至在某些問題上你的思想高度已經達到了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境界,連我也自嘆弗如了,一個下面地級市的領導,能有這樣的胸懷、氣度和眼光,實在是非常難得,不瞞你說,不要說下面的人,便是這樣呆在京城部委裡養尊處優的人,可以說也有很多簡直就是個吃貨。」
聽到這裡,蕭寒忍不住撲哧一笑:「慕容姐,其實我也是個吃貨,我一頓能喝兩斤多白酒,能一口氣吃十幾個大饅頭,你說是不是吃貨啊?」
林璇兒笑道:「你是吃貨中的戰鬥機了。」
慕容萱也忍不住笑道:「璇兒說的沒錯,就算是吃貨,你也是出類拔萃的吃貨了。」
蕭寒哈哈大笑。
三個人親切地說笑了一會兒,慕容萱才問道:「聽璇兒說,你以前還是個醫術高明的醫生?」
蕭寒心裡一動,莫非她也有什麼醫學上的事情要有求於自己?這是好事啊。
便點頭道:「不僅以前,現在也還算是吧,一般病症,還是可以輕鬆解決的。」
慕容萱便伸出了自己白白嫩嫩的一隻手腕兒來,笑眯眯地說道:「那你給姐姐我看看,我的身體有什麼不好。」
蕭寒微笑著用指搭脈,少頃,又說道:「姐姐可否將舌頭伸出來看看?」
慕容萱伸出小舌頭,蕭寒看了看,點點頭,道:「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慕容萱道:「怎麼回事?」
蕭寒道:「姐姐的問題還不是很嚴重,但是如果不加治療,展下去就會嚴重了,姐姐是不是經常有些頭暈失眠?手心炕熱,口乾,月事先期而行,且量比較多,且七八日方盡?」
慕容萱臉上不禁微紅,此等女人隱秘之事,他只是略看了看便如此明瞭,果然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