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道:「就算是他跑了,咱們也不過是損失了五萬元而已,做大事者,不要在成本上太拘於小節了,咱們現在重要的事情,是趕快摸清京城二少的蹤跡,伺機下手。」
根據慕容萱送來的資料,蕭寒和齊悅分別在京城二少常去的一家會所和一家夜總會門前守候。
晚上七點鐘,齊悅打來電話,說是在會所門口看到了京城二少,帶著幾個人進了會所。
蕭寒說:「你在那兒盯著,我去醫院把老王弄來,先讓他熟悉熟悉情況。」
為了辦事情方便,下午,蕭寒和齊悅已經各從兩家車行分別每人租了一輛車,十幾萬塊錢一輛,檔次不高不低的那種。當下,蕭寒開著車再一次去了那家腫瘤醫院,將老王接了出來,到了齊悅所在的會所門口,果然現了京城二少的車張揚地停在廣場上。
三個人分別坐在車裡等著。
其實這種等,沒有人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會有結果,或許一會兒,京城二少就出來了,或許會玩到很晚,或許還會玩個通宵。這些惡少,通過家族的勢力想方設法地斂財,然後就是醉生夢死地揮霍。
蕭寒在車上將京城二少的情況簡單地跟老王說了,告訴老王,這兩個混蛋欺負了自己的妹妹,所以自己要想方設法報仇。
老王也大致猜出了怎麼回事,表示同情地說:「現在這社會就是這樣啊,這些傢伙有錢有勢,然後就想辦法欺負窮人,我那丫頭,還在上初中,就被學校裡的一幫惡少整天糾纏,纏著要跟她交朋友,不願意就非打即罵,丫頭跟老師說,老師也是無能為力,那些孩子家裡要麼是當官的,要麼是大款,老師和校長都讓他們三分啊,這世道……」
看來老王的丫頭一定長得不錯,蕭寒道:「那現在呢?」
「現在能咋樣?我只能讓她哥哥儘量每天放學去接她,讓她自己在學校裡多注意點了。」老王嘆著氣說道。
蕭寒道:「如果這件事成功了,老王,我有個建議,你得讓你的老婆孩子離開京城,隱姓埋名到外地去,要不然這京城二少會不會報復他們?」
老王卻說:「我聽你們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蕭寒道:「我們是a省人。」
老王道:「那就麻煩你把我的老婆孩子帶到a省去吧。」
蕭寒想了想,點點頭:「也行,明天我們先見個面,事情完成之後,我帶他們回a省,這裡的事就交給我的手下和律師處理。」
到時候無非就是追究京城二少的酒後肇事賠償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