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蕭寒在慕容萱的住處稍事休息之後,便離開了。
時間容不得他們有太多的纏綿繾綣,蕭寒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
慕容萱對他說,如果晚上有可能,她希望他還能來她這裡。蕭寒答應了。
男人和女人之間都是這樣,第一次突破了那種界限,便會在剎那間綻放出無比的相互渴望,蕭寒和慕容萱此刻,都希望有更多的時間能夠在一起共度。
蕭寒離開慕容萱的住處之後,選擇了去醫院找到老王,他帶著他,親自到銀行將九十五萬元轉入一個銀行卡里,在讓老王確認之後,將銀行卡給了老王。老王說,這個銀行卡,他會交給他的兒子保管,暫時也不跟他兒子說裡面有多少錢,也不告訴他兒子密碼(事實上蕭寒也還沒把密碼告訴老王)。
如果老王違約逃走,蕭寒可以用另外複製的一張銀行卡,立刻將這張銀行卡上的錢轉走。
將老王送回醫院後,蕭寒和齊悅會合,買了一些熟食,和齊悅在車上吃了。齊悅中午就啃了點麵包喝了點礦泉水,蕭寒自己卻在慕容萱的家裡縱情享樂吃飽喝足,因此覺得心裡挺對不住齊悅的,所以晚上買了不少齊悅喜歡吃的烤鴨燒雞什麼的。從這一點上來說,蕭寒還算是一個比較宅心仁厚的老大吧。
兩個人在京城二少晚上吃飯的飯店門口一左一右地盯著。
估計京城二少吃完飯,還得去娛樂場所,白天這兩個傢伙幾乎沒什麼行動,好像也就是在家裡睡大覺,晝伏夜出,晚上就出來活動了。
看來,想要白天辦事難度太大,還是晚上吧。
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京城二少終於帶著幾個隨從,從飯店裡勾肩搭背地出來了。上了車,果然是直奔另一家高檔會所。待兩人進去之後,蕭寒讓齊悅繼續盯著,他去醫院裡接老王。
在半路上,蕭寒給京城的各家媒體新聞熱線打了爆料電話,說是今晚某某會所門口,可能會生重大新聞,有興趣的話不妨去守候一下。
見到老王,蕭寒點點頭。老王會意,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老王也點點頭。
蕭寒問:「一切都辦妥了?」
老王說:「是,都辦妥了,該交代該安排的,都妥了。」
「那就走吧,但願能成功。」蕭寒轉身出去。
老王看了看自己的病房,帶上門,跟著蕭寒離開。
他沒有穿病號服,而是打扮得西裝革履,雖然那身西裝有些舊了,又因為他現在太瘦,而有些空空地罩在身上,雖然那皮鞋也有些舊了,但卻顯然是精心地用鞋油擦過,不過老王的精神狀態,卻是非常飽滿的,就像是一個戰士即將上戰場,懷著必勝的信心。
蕭寒拍拍他的肩,兩個人上了醫院樓下的車,直奔那家會所門前。
看好地形,蕭寒告訴老王,到時候從某個角度跑出去,事故生之後,他和齊悅會裝成過路人上前打抱不平,為老王爭取利益,拍下現場,報警,找救護車等等。
老王也拍拍他的肩:「你是好人,我相信你。」
晚上十一點十分,京城二少從會所裡醉醺醺地出來了。
老王下了車,悄悄地走到路邊的綠化帶旁,等待機會。
蕭寒則將車開到稍遠的地方,齊悅的車不緊不慢地跟著京城二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