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妥了,由於我們這次的要求和他們的執政方案並沒有太大的衝突,所以收買起來容易多了,但是他們不知道只要有了第一次被收買的證據,那麼以後就要被我們給控制住,否則迎接他的就是身敗名裂。其實這個東西和毒品一樣沾上就擺脫不了了。不過今天舊內閣會老老實實的下臺嗎?他們會不會和別的黨派聯合起來對付我們,要知道我們日本的右翼勢力對他們影響很深,所以這個事情可能會出現意外。」聽到男人的問題女人回答道。這個女人就是和李濤有過肌膚之親的中村香子,而這個男人就是李濤。
「呵呵請不要用‘像毒品’這個詞,其實金錢就是毒品,只不過這個毒品的能量有點太大了,而且大家都活在這個毒品上,所以人們都不覺得自己在吸食這個特殊的毒品。至於你說的日本的舊內閣,你看到那兩個人了嗎?一個是今天就要辭職的日本財政大臣高田三木,另一個也是今天要辭職的,雖然他不是財政大臣,但是他的地位卻比財政大臣更重要,他就是日本銀行總裁安田由吉郎,安田由吉郎除了日本銀行總裁這個職位,他還是日本芙蓉財團安田家族的成員,他們都是舊內閣的核心人員,所以看看他們的表情就可以知道舊內閣並沒有想要玩什麼陰謀,其實現在就想要玩陰謀也玩不起來,因為現在誰上臺的第一件事情先將日元問題解決掉,沒有我們的幫助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你覺得可能嗎?」李濤對中村香子說道,現在日元問題已經成為了各個政黨想要上臺的攔路石,誰也沒有把握能夠解決好,如果解決不掉,那麼他們黨派的民意支援度就會下降到一個冰點。所以雖然這個位置很吸引人,但是敢於坐上這個位置的人卻並沒有多少。
「老闆,我們為什麼要收這些日元和日本國債呢?現在的日元可是不知什麼錢了。」中村香子向李濤問道,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李濤要讓這些小銀行收這些日元呢,現在的日元可是真的不值錢了,可以說現在扔一地都不見得有人去撿,雖然之前他們曾經為了這個東西努力工作了一輩子。
「以後別叫我老闆了,你就叫我濤吧」聽了中村香子的話,李濤才感覺到哪裡不對付了然後對中村香子說道,其實李濤是一個很護短的人,他對這個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人不自覺地就有一種保護欲,所以當他聽到中村香子叫自己‘老闆’的時候才感到這個地方有些不正常。
「好的,謝謝你」聽到李濤的話中村香子輕輕地說道,很顯然她知道李濤對自己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另外她對自己能夠進入李濤的心裡感到特別的高興,之前雖然和李濤有了肌膚之親,但是這並不代表李濤就會將她當做自己人,雖說有‘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句話,但是許多的時候還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人多。
「其實我之所以要受這些東西是因為我想要利用日本的國內信用和國際信用,要知道國內信用是一國國內不同所有者之間商品和貨幣資金的借貸以及賒銷預付等行為。國際信用是國際間的借貸關係。國內信用是指以國家為一方所取得或提供的信用。包括國內信用和國際信用。國內信用是國家以債務人身份向國內居民、企業、團體取得的信用,它形成國家的內債。如果我們能夠將日本的國內信用控制在手中,那麼對於我們的計劃會很有力的。
另外以國家為主體進行的國家信用則是我們要將控制日本政府的一個憑藉,如果日本政府放棄國內信用,那麼我們就可以讓他的國家信用也不復存在。這個國家信用是國家按照信用原則以發行債券等方式,從國內外貨幣持有者手中借入貨幣資金,因此,國家信用是一種國家負債指以國家為一方所取得或提供的信用。包括國內信用和國際信用。國內信用是國家以債務人身份向國內居民、企業、團體取得的信用,它形成國家的內債。國際信用是國家以債務人身份向國外居民、企業、團體和政府取得的信用。所以如果國家信用不存在了,那麼拿著日本國債的人就會當我們的先鋒向日本政府展開轟擊,要知道這些人都不會是無名之輩,他們估計會通過本國政府向日本政府施壓,到那時候這個政府就徹底完了,總是我是為了當政府的債主。
至於你說的日元,那是因為我現在的各個銀行都欠日本銀行的日元,要知道我現在的這些大樓和東西都是用借貸來的日元買的,雖然現在日元不值錢了,但是我當時借的是日元,所以我現在也只能換日元了,其實如果日本銀行真的催我們還日元,那麼我們也不可能一下子拿出來那麼多的日元,到時候說不定會出什麼么蛾子呢,現在我們可以用一點的小代價就講這些日元收起來了,何樂而不為呢,而且這也算是補償日本人民的一種方式吧,畢竟這個事情也是我引起來的,我總不能夠讓這些日本民眾們都餓死呀。對了回頭你讓他們以我們銀行的名義向這些日本民眾發放救濟物資,這個時候也是我們收取民心的時候,也有利於你以後當首相。」李濤看著漸漸遠去的安田由吉郎和高田三木的身影對中村香子說道。
「什麼我當首相?」中村香子吃驚的問道。這個訊息令她有點吃驚,畢竟她之前可從來沒有想過要當首相,而且她有自知之名讓她從事政治她可沒有那個能力,政治的黑暗她雖然沒有見過,但是能夠當得上華美資產集團的高層她自然也是聽過政治的黑暗,雖然大家都想坐上那個位置,但是她知道那個位置不適合她。
「沒關係,到時候你不行不是還有我孩子的外公嗎?」李濤一臉壞笑的看著中村香子的臉說道。其實他讓中村香子當首相這個事情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因為他知道大和民族的劣根性,雖然中村香子也是日本人,但是李濤認為自己能夠控制住她,而且中村香子當上首相許多事情也是要依靠他的,否則中村香子就不可能在日本站的住腳。
另外李濤還有一個陰謀,那就是要讓這個首相的位置成為世襲性的,雖然從表面上看來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這個事情變成一個規律那也就不是一個難事了,即使別人當上首相,李濤也自認為能夠讓他灰溜溜的滾下來。然後再次讓中村香子上去。當然也可以讓中村香子的父親登上那個位子,然後讓中村香子即位,這樣只要能夠達成這種習慣,那麼到時候就更容易了。
如果中村香子經營幾十年的日本不能夠交到兒子手中,那麼李濤覺得自己一頭碰死算了,到時候可以讓日本天皇封一個王,到時候這個王就是日本的首相了。雖然吸納在看起來有些不可能,但是李濤知道只要自己不斷地去做,那麼這個事情沒有不可能的。至於未來子孫的事情,李濤只能夠用兒孫自有兒孫福來說了。
後來想了半天之後李濤猛然想了起來,自己今年才十五歲,不一定什麼時候有兒子呢,現在就想起這個問題來了,似乎有些早了。
「還沒有孩子呢哪來的外公呀。」中村香子羞紅著臉說道。
「現在是沒有但是誰能保證等會沒有呢?」說完李濤就將中村香子抱了起來,抱進了這間屋子的裡間,不一會兒就有呻吟聲傳了出來。就在這個時候在另一個地方,本屆內閣的全體辭職會議可召開了,由首相先生帶頭,財政大臣和日本銀行總裁以及各個大臣集體向天皇辭職,日本歷史又一個內閣集體辭職誕生了,不過雖然他們辭職了,但是他們日元問題卻仍需要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