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濤到達臺灣反應最大的就是李登輝,因為李登輝之前就一直對日本特被推崇,而李濤在日本的所作所為則是狠狠地打了李登輝的臉,不過李登輝也不會傻傻的要為日本出頭,再說他也不一定能夠出得了這個頭,對於李登輝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保持臺灣政局的穩定,可以說李登輝是一個完完全全的政客,對於這樣一個政客來說,他最終是就是他的政治地位。
「你們說這次李濤來我們臺灣的目的是什麼?」在自己的書房,李登輝和自己的幾個心腹說道,他知道像李濤這樣的人據絕對不會是突然心血來潮想到臺灣來玩的。當然他沒想到李濤來臺灣真的是心血來潮,而且其他的事情也只是捎帶著辦一下而已,如果李登輝知道這個情況就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了,畢竟李濤來臺灣證明臺灣的魅力還是很大的,這對於談完人民來說是一種榮耀,不過這種榮耀的後果是他們要小心翼翼的面對李濤所帶來的危機。
「我覺得他們這次來臺灣肯定是要將我們臺灣的經濟籠罩在他們華美資產集團的籠罩之下,要知道現在華美資產集團已經控制了香港經濟、日本經濟、如果再控制了我們臺灣的經濟,那麼華美資產集團在東亞這個地方的勢力將形成一箇中心範圍。」臺灣監察院院長王作榮說道,他是李登輝的心腹也是能夠進李登輝書房開會的少數幾個人之一。
「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要在臺灣立足?」李登輝問道,他之前一直在思考李濤來到臺灣引發的政治影響是什麼,不過王作榮的一句話提醒了他,對方想要將臺灣的經濟進行控制,那麼說明對方肯定要對臺灣的政治勢力進行干預,這一點李登輝不得不認真考慮一下。畢竟如果對方要影響臺灣政壇他是首當其衝的一個人。作為臺灣的總統,他自然知道李濤的那些資產能夠有多大的力量,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李濤可以控制美國議會五分之一的席位,有這些政客們的支援,李濤在臺灣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我不這樣認為,我覺得他是想借著我們臺灣來將自己的勢力進入東南亞,東南亞現在的幾個國家的經濟情況都很不錯,最重要的是華美資產集團最大的本領就是利用經濟戰,可以說他們進入東南亞之後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東南亞人們的血汗給捲走。」國民黨投管會主任劉泰英說道,他現在還是臺灣中華開發公司董事長可以說他就是李登輝的錢袋子,所以在經濟上面的分析李登輝比較看重他的意見。
「嗨,他們這些人真夠狠得,要知道如果真的搞垮了東南亞經濟,那麼受到波及的可是全世界的人民,會有很多的人因為這個而傾家蕩產的。」李登輝總統府秘書室主任、臺綜院副院長蘇志成說道,不過他也知道這個世界的本質是什麼,所以他的話也只是感慨一下。
「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從十六世紀開始歐洲就淪為了資本家們支配的地方了,再說了兩次世界大戰那一次沒有資本家的影子在裡面晃動呢。所以我們還是不要為了這個事情煩惱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這次李濤來臺灣的目的,而且我明天打算和李濤進行一次見面,剛才央行行長和財政部長去見他了,不過最好他沒有見,我估計他在等我去見他。」李登輝說道,其實李濤不見臺灣的財政部長和央行行長歸根結底局勢為了要讓李登輝親自來,可以說這也不為過,畢竟李濤現在的地位是比較高的。
可以說李濤這也是從另一方面給李登輝或者說臺灣政府一個下馬威,當然這個下馬威不能夠太厲害,否則那就不是下馬威而是結仇了,可以說李濤現在利用的就是自己的影響力來掌握即將迎來的這場見面的主動權,畢竟這種類似談判的見面主動對於結果的影響是很大的,當然李濤有信心即使沒有這種主動權的前提之下自己也有辦法達成目的,不過那樣的話這個事情就有些比較困難了。所以李濤才會採取這種措施。
「他的這個舉動想必不是因為年輕氣盛才做出的,所以總統這次去見他估計要做出一些承諾了。」蘇志成說道,由於蘇志成一直呆在政府部門所以在看待問題的時候一般都喜歡將問題和政治聯絡起來,在他看來這些大人物的舉動無一不是有著一定的政治影響的,所以和李登輝比較起來他更像是一個政客。
「如果他真的是那麼年輕氣盛的人,那麼他也不可能將當得上華美資產集團的董事長,要知道雖然這個企業是按照股份的多少來表達自己的話語權,但是如果沒有那些華美資產集團的旗下各個集團的總裁的支援,他也不會登得上這個位置的,要知道這些諸侯們的勢力如果聯合起來恐怕比這個董事長的力量更強,另外對方可以在這個年紀登上這個高位說明對方肯定能夠有讓這些諸侯們折服的本事,這樣的人我們現在討論的東西估計他現在能夠猜個大概。」李登輝接著說道,可以說李登輝能夠作為一個政客最後能夠成為執掌臺灣就說明對方都是很有智慧至少對於事物的分析能力很強。畢竟沒有足夠的分析能力和智慧是不能夠掌控好一個地區的,可以說是世界上最難管理的就是人了。
就在臺灣方面的人在討論李濤的時候,李濤正在酒吧調酒呢,不過細心的人能夠發現在李濤旁邊的一些位置上面已經有好幾個人佔住了,而且佔了很久。他們的位置都是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將李濤保護起來。
「濤子給我來一杯‘火海冰山’。」一名老先生又坐在每天都坐的位置上面對李濤說道,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李濤知道這個人叫王志新,好像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長,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對李濤調的酒非常喜歡,每天他都要來喝幾杯。不過他並不喜歡醉酒,或者大口飲酒。他喜歡酒的方式和那些酒鬼們不同,他是在品酒,用心的品酒,可以說他是在通過這些酒來讀取那些曾經為了釀酒而種植葡萄或者糧食那些人的心聲,同時也在理解那些釀酒工人、運輸工人、調酒師的心聲,所以李濤一直認為這個人是一個品酒師。
「好的,王先生我們現在又出了新的酒,你不嘗一嘗?」李濤問道,雖然李濤現在已經表露的身份但是李濤從來沒有在媒體上面露過面,所以李濤也不會怕有人能夠認出自己來,畢竟能夠認出自己的都是那些社會的上流,而李濤呆的這間酒吧只是一個比較普通的酒吧,是那些青年們在這裡釋放心中壓抑的場所。
「不用了,我現在快要喝出你的火海冰山的真諦了,所以我還是繼續和這種酒吧。」王志新說道,對他來說就並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可以說就是很長時間不喝酒他也不會和那些酒鬼一樣心中發癢。
「哦,我知道了。」李濤說完就開始繼續那一成不變的火海冰山了。由於李濤的原因,總的來說酒吧裡面的生意比以前好多了,至少那些喜歡酒的朋友來的都比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