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楓看著他冷笑了聲說:「是嗎?那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嗎?」
陳帆看了我一眼說:「瑤瑤,好好休息,我走了。」他說完轉身離開。陳帆離開病房後,我看著白慕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你現在還想離婚嗎?我可以成全你。」他的一句話把我驚住了,他現在這麼說是什麼意思?#6.7356
我看著他開口:「你現在是不需要我了嗎?所以想把我一腳踢開?」
「你不是一直想要離開我?離婚後你就可以去找陳帆了。」他說完後,我緊緊咬著下唇,原來他就是這樣看我的?
忍著眼睛裡的淚水,看著他說:「我和你說過,我和陳帆根本就沒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相信我?」
白慕楓走到窗前背對著我說道:「我對你和他的事不感興趣,你也不需要解釋。」
我輕笑一聲說:「看來真的是我錯了,從一開始我就不該對你動情,現在把自己傷的體無完膚都是我的自作多情,離婚的事我會如你所願。」我說完費了些力氣把白玉鐲拿下來說:「白玉鐲還給你,從此我們互不相欠。」
他聽後身體僵了下,然後轉身走過來把白玉鐲拿了過去。他淡淡看了我一眼說:「有時間我會把離婚協議送給你。」他說完抬步走出病房。
在他離開後,我終於忍不住放聲哭了起來。白慕楓,你知道昨晚我糟遇了什麼嗎?如果不是我想要活著見你,也許我早已經被人糟蹋了。可你呢?就算對我漠不關心,也請你不要在我心口捅一把刀好嗎?我真的承受不了這種喘不上來氣的感覺。可是這些話我永遠也不會對你說,因為不值得。
在護士不注意的時候,我出了醫院。獨自走在馬路邊,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現在的我如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沒有了家,沒有了親人,連深愛的男人也不要我了。突然覺得自己為什麼活著,究竟為了什麼?
這時,心神不在的我撞到了一個人。他扶著我問:「丫頭,沒撞傷你吧?」
我看著他一身道服愣了愣,眼前的男人約五十多歲,身前揹著一個和雲秋晨一樣的乾坤袋。在我打量他的時候,他也在打量著我。他圍著我轉了一圈自語:「太像了,太像了。」
「像誰啊?」我忍不住問道。
「像我師妹。」他說完又將我打量了一番。
「哦,那沒別的事,我走了。」我沒心情和他瞎扯,就想離開時,他抓住了我的胳膊驚訝道:「你不會就是芷藍的女兒吧?」聽他說到我媽的名字我愣了下,反抓住他急道:「你說的師妹就是我媽?」
「是啊,是啊!真是沒想到這次下山竟然遇見了她的女兒。」他說完竟然誇張的抹了把老淚。我嘴角抽了抽,心道這位師叔應該是個性情中人吧。
「丫頭,你媽呢?她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漂亮?」他的話又讓我心情暗淡了下來,我看著他回答:「我媽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入土為安了,我爸在不久也隨她去了,現在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他聽後,低聲嘆了一口氣對我說:「丫頭,那你現在要去哪?」
「去哪?這個城市雖然很大,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去哪。」我的話剛落,他拉著我的胳膊邊朝前走邊道:「走,跟無慾師叔回蓬華山。」
我任由他拉著我,仔細想了想,我現在真的沒有地方可去,倒不如去他口中的蓬華山吧,這樣也可以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畢竟那裡是媽媽生活過的地方。只是白慕楓,以後沒有我在你身邊纏著你,你耳邊應該會清靜很多吧?_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