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殿上,直接走進了偏殿裡,一進去,一股帶著檀香的味道撲鼻而來。當望見紗幔內的一男一女在做著某些事情後,我想退出去時,寒墨的聲音傳來:「站著別動。」
我聽後,臉色平靜的低下頭,沒有出聲。#6.7356
「王,奴婢不要了,啊……」女人的急喘聲不停的在耳邊響起。
聽這女人聲音裡帶著歡快,不禁抬起頭望了她一眼,看她的模樣,好像是個見過的侍女,只見她一臉的享受,暗道,這寒墨難道不是在利用她練功?
透著紗幔我可以清楚的看清他們的身體,只是一眼,我便低下了頭,聽著他們的喘息聲,皺起眉頭,寒墨說要見我是假,讓我看這春宮圖是真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女人一聲大叫,他們終於停了下來。此時,我只覺到雙腿有些麻了,可是,心裡的燥熱感,讓我慌了起來,這種熟悉的燥熱感,讓我大腦一片空白,鼻尖飄逸著的檀香讓我皺起眉頭,一定是這檀香有問題,剛想抬腳離開時,身體突然軟了下來。
當身體落入寒墨懷裡的那一刻,我伸手想推他,可是全身的力氣就像被抽乾了一樣,提不上一點力氣,而身體裡的燥熱越來越厲害。
「怎麼樣?是不是有力使不出?」寒墨抱起我,放在一旁的軟榻上邪笑著問我。
我望著他,心底雖很慌張,但是表面上平靜的開口道:「鬼王這是什麼意思。」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眼睛灼灼的望著我說:「什麼意思你還看不出來嗎?你身體裡的力量對我來說,可是求之不得。」
他說著,伸手緩緩解開我襯衫上的鈕釦,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的那一刻,我的身體顫了下,當下對他軟氣無力的說道:「鬼王,我還是勸告你不要碰我,你也說我的身體裡有血女的力量,如果我把你的力量吸到我的身體裡,你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他聽後,手停在我的腰間,微愣了,好似在思考,我見此,繼續說道:「既然我是你的人,鬼王又何必急在一時?待一統四界後,全天下女人不都是你的。」我說完,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好像快要把我燃燒一樣,臉頰更是燙的驚人。
「看著你這麼可人的女人,放了你,是不是太可惜了?」他俯身,撫著我的臉,聲音有些沙啞。
他的觸碰讓我忍不住顫賈起來,身體裡的慾火襲捲而來,使我有些痛苦的說不出話來。
「寶貝,既然你已經受了藥力,我又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了你?」他在我耳邊說完,就要脫我褲子時,一聲冷喝聲傳來:「叔父!」
寒墨聽到這個聲音後,鬆開了我,我見寒修走過來,他望著我,而我好像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心疼,他把我的衣服整理好後,望向寒墨說道:「叔父,我說過,你要誰都可以,但是鳳鶯你絕不可以碰她。」
寒墨望了我一眼,然後看著他淡淡開口:「為什麼她不可以?就因為修喜歡她?」
「對,我愛她,請叔父放過她。」寒修的話一落,寒墨伸手在他連臉上打了一巴掌,那聲清響聲,讓我的心顫了下,只見寒修嘴角流出了鮮血。
那一刻,我閉上眼睛掉下兩滴眼淚,我恨寒修,恨他一次又一次的把我玩弄在手掌間,恨他設計殺了師叔,恨他對我身邊人的傷害,可是他現在又是什麼意思,為了我不怕得罪寒墨嗎?_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