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望著鏡中的自己,微微愣了愣,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白色抹胸裙,精緻的花邊襯出白皙的雙腿,修長挺拔,玲瓏的曲線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來。不經意間,我撫上自己的唇角,劃出抿住的髮絲,長長的一頭黑色秀髮像一條黑色的瀑布,垂直在我的背後。
再看自己那眼如星的雙眸,此時卻是沒有半點情感,我望著從我身體裡探出半個身體的血女,對她冷聲說道:「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她伸手撫著我的臉頰,一臉的笑意,說道:「我能打什麼鬼主意啊?倒是你,為什麼你的心會這麼煩躁呢?」
我聽後,平靜的說:「我沒有。」
「真的沒有嗎?」她說著,把手移到我的心口。
我開啟她的手,冷冷的看著她說:「你到底想說什麼?」#_#67356
她把玩著自己的手,好似漫不經心的對我說道:「我是擔心你移情別戀,最近你的心裡,好像頻頻出現的都是那個陵宸。」
「你胡說!」她的話一落,我便反駁道。
「我是不是胡說只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她說完,退回了我的身體裡。
我伸出拳頭,一拳打在了前面的鏡子上,鏡片瞬間破碎。
開車來到陵家後,我將請柬給門前的人後,走了進去。
一進去,裡面盡是賓客。
大廳佈置的很豪華,但這一切都彷彿沒有入我的眼睛。
「方總,你來我真是太高興了。」這時,陵向南笑著朝我走了過來。
「陵懂事,我還有一個專案需要和您合作,當然要來了。」我禮貌的和他握了下手說道。
他聽後,笑道:「這個好說,好說。」
這時,陳帆和慕容易來到了我的面前,陳帆對我說道:「瑤瑤,小雋這些天還好吧。」
「他很好。」我對他說道。
「那你們聊,我去招呼賓客。」陵向南對我們說完,走開了。
慕容易遞給我一杯酒說道:「最近公司怎麼樣?」
我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對他說:「挺好的。」
我望著兩個女人走到慕容易和陳帆面前,挽住他們的胳膊說道:「能陪我們跳支舞嗎?」#6.7356
慕容易笑道:「當然可以。」
我見陳帆想要拒絕那個女人時,我先一步對他說道:「去吧。」
「那瑤瑤,你等我一會兒。」陳帆說完和慕容易領著那兩個女人走進了舞池。
我走到一旁,望著來來去去的賓客,突然看見了陵海,看見他時,我轉過身朝另一邊走去。
看到他我就倒霉,所以還是不要和他接觸的好。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洗手間外。
剛想走時,一旁的洗手間裡傳來一聲粗重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