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他的話,微愣了一下,看向中年男人,暗罵道:這個人真是變態。
靳漓緊緊的抱住彭堇的身體,說道:「阿堇,要死我們一起死,黃泉路上你不會孤單。」
我看著彭堇緊緊的握住他的手說:「靳漓,我不死的話,留著這殘破不堪的身體也配不上你了,但願,下一世我可以好好的和你在一起。」
「阿堇,你說什麼呢?明知道我不在意這些的,為什麼還要這樣說。」靳漓說著,眼淚流了出來。
我看著他們,暗暗嘆息,又是一對深愛的gay。
我走到他們面前蹲下身體,拿起彭堇的手腕,緊緊的握住,然後放開對他們說道:「身體裡殘留的藥效,我可以把它逼出來,但是過程需要赤裸,所以你們跟我回去,我找人幫他把藥效逼出來。」
靳漓聽後,欣喜的對我點頭:「好,真是太謝謝你了。」
我見彭堇沒有絲毫欣喜的模樣,是人如果被一個變態玩弄了兩年,誰都會這樣吧。
將那幾孩子送出去後,我領著靳漓和彭堇回了家。
一進門,便看到雲秋城和白慕楓坐在客廳里正在說著什麼。
他們看到我身後的靳漓和彭堇愣了愣,我走到白慕楓身邊,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對他說了一遍後,只見他對雲秋晨說道:「秋晨,你可以嗎?」
雲秋晨聽後,起身走到彭堇面前說道:「當然可以,你們跟我來吧。」
他說完,轉身朝一間房走去,靳漓扶著彭堇跟進去後,白慕楓突然摟住我的腰,把我拉進他的懷裡說道:「你去買菜,菜沒買成,竟然給我帶回來了兩個大活人。」
我聽後,有些理背的對他說道:「我怎麼會知道發生這種事呢?要不,我待會再去買?」
他捏了下我的鼻子,寵溺的望著我說?:「我怎麼忍心讓你再跑一趟呢。」
我聽後,靠在他的懷裡笑道:「如果你心疼我,你就要餓肚子了。」
他撫著我的發,溫聲說道:「你和餓肚子相比,當然是你重要。」
我抬頭望著他說:「我怎麼捨得讓你餓肚子呢?不然,我也會心疼的。」
他望著他,溫柔一笑,然後把我抱緊低聲說道:「沒關係,讓我抱一會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秋晨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著他額頭上的細汗,應該是耗費了不少靈力。
「怎麼樣?藥效逼出體外了嗎?」我見他坐下,急忙問他。
他拿過一旁的紙巾擦了一下汗,對我說道:「逼出來了,只是……」
「只是什麼?」我皺眉問他。
雲秋晨望了眼他們所在的房間對我們小聲說道:「你們是沒看到他的身體,他的身邊上大大小小的傷疤全身都是,讓人看了,心理很受影響。」
我聽後,對他說道:「被一個變態折磨了兩年,你說他的身體能好到哪裡去?」
「同是一個虎洞的人,而那個叫靳漓的細皮嫩肉的,和他真是天地之差啊。」雲秋晨搖著頭說道。
「是彭堇一直在拿自己的身體在保護靳漓,所以他才沒有被那個變態染指。」我說完,只聽白慕楓開口說道:「這個彭堇不是尋常人,但是,是敵是友還不好分辨。」
我聽了他的話,沉思了起來,從看到彭堇的那瞬間,我也有這種感覺,看著他沉默不語的性格,真的很難看穿他的心境,但是我知道他願意拿自己的身體來保護靳漓,他就代表他有情感,一般有這種情感的人都不會壞到哪裡去吧?這也只是我的推論,像白慕楓說的那樣,是敵是友還有待觀察。_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