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翻身把我壓倒,用灼熱的眼眸望著我說:「難道你忍心看到我這麼難受嗎?」
他說完,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腹部,然後漸漸朝下探去。
他的舉動,讓我全身不知不覺中起了一層熱流,我把顫抖的手收回,看著他說道:「阿楓,我真的……」
我的話還沒說完,他伸手突然捏住我的嘴唇,就吻了下來。
他的舌長驅直入,直頂深處。
「唔……」我喘息著,想要掙扎時,感覺到他的手從我的腰間緩緩朝下而去的時候,我的身體一陣顫賈,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準備著再次被他帶上雲端的感覺。
清早,我將小雋和梓潼送到學校時,叮囑了他們幾句後,我就離開了。
當我把車朝前駛去的時候,就在這時,一個人突然出現在我車前,我猛的一踩剎車,將車停了下來。
你個人二話不說開啟車門,坐在了我的身邊對我說道:「快開車。」
我聽了他的話,打量了他一眼,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張端正剛強、宛如雕琢般輪廓深邃的英俊臉龐上,更顯氣勢逼人,令人聯想起熱帶草原上撲向獵物的老虎,充滿危險性。
這個男人的全身上下都給人一種壓迫感,直覺告訴我,他不是一般人。
我當下對他說道:「如果你是想叫計程車的話,可以下車去叫。」
我的話一落,感覺到腰間被抵上了一個東西時,我低頭看了一眼,微微皺眉,竟然是手槍,不禁暗想,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冷著臉,望著我說道:「如果再不開車,後果我想你應該知道。」
我聽了他的話,不動聲色的說道:「你認為我會怕一顆子彈嗎?」
他冷笑了一聲,對我說道:「這可是硃砂配製的子彈,不管是什麼,都會痛不欲生。」
我聽後,心咯噔了一下,回想起之前白慕楓中過一顆硃砂子彈時的情景,果然,這個男人不是好人。
我剛想發動引擎,開車時,身邊的男人突然把我拉過去,低頭吻住了我的嘴唇。
那瞬間,我瞪大眼睛望著他,一時忘記了思考,看著從車窗外走過的一群拿著武器的男人後,才猛然回過神來,用力的推開了他,然後伸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那聲「啪」在車裡異常響亮,我看著他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的血跡,然後用冰冷的眼眸望著我說道:「你敢打我。」
我看著他,怒道:「你對我不敬,我當然要打你,如果不想死,就快點給我下車!」
他聽後,緊緊的盯著我,隨後把槍抵在我的胸口冷聲說道:「那我就看看是誰先死。」
他說完,扣動了扳機。
我見此,心裡一緊,一把手槍當然難不倒我,怕就怕他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我瞪了他一眼後,發動引擎把車朝前駛去。
路上,我督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見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時,我微微皺眉,不禁暗道,他是怎麼了,難道是受傷了?
順著他給的地址,我把車停在了一棟別墅前,我看著腰間的手槍,對他說道:「你現在可以把槍拿開了嗎?」
他聽後,開啟車門,朝別墅走去,就在他輸入密碼,門開啟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倒了下去。_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