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來,微微皺眉,疑惑的問白慕楓,說道:「那他為什麼會有前世的記憶?」
白慕楓聽了,對我說道:「在他死後,假意喝下忘情水,所以去世的記憶他並沒有忘記。」
「阿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我看著他的側臉問道。
他望了我一眼,隨後回答我:「是他告訴我的。」
我一聽,愣了愣,在心裡暗道,如果是這樣,那夜瑞之是不是就沒那麼可恨了?畢竟是為了愛,可是一想到夜曦城的母親和未婚妻,我對他的憐憫一閃即逝,就算他是為了他愛的女人,但是也不能草賤別人的性命。
這樣想著,我又想到自己的做法,我囚禁加威脅夜曦城,是不是也和夜瑞之一樣?
我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握著拳頭,掙扎和猶豫時時刻刻讓我很痛苦。
這時,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
我睜開眼睛望著他,愣了幾秒,只聽他說道:「怎麼了?手心為什麼出這麼多的冷汗?」
我聽了他的話,搖了搖頭,對他說道:「沒有,我只是有些熱。」
他聽後,伸手把我拉進他的懷裡,對我說道:「瑤瑤,有的人會為了愛的人不顧一切後果,去傷害別人,但是也有人會為了愛一個人尊重他的意見,不管結局如何,他們都會自己面對,不希望把痛苦分刮給任何人,而夜瑞之就是前者,可是通常這樣會害了他自己。」
我聽了他的話,心裡咯噔了一下,手不自覺的抓緊他的衣服,說道:「可是這就是愛一個人所能做的,又有誰可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愛的人受盡折磨痛苦呢。」
「瑤瑤,有些事如果換一個角度去看就不會讓人這樣義無反顧去做一些不能回頭的事,痛苦是自己的,強加給別人,這樣只會害人害己。」白慕楓的話說完,我閉上眼睛,流下了兩滴淚。
那瞬間,我當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可是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他痛苦,是我做不到的,永遠也做不到,我不是那些所謂的聖人,我有心,有血,有情,如果只有這兩種方法,我會和夜瑞之選擇一樣的方法。
回到家後,我站在窗前,望著漸漸沉黑下來的天空,心也隨著沉了下來。
我走到桌前,將迷藥放在衝好的咖啡裡,用顫抖的手攪動了幾下,望向推開門走進來的白慕楓,微愣了一下。
他走到我面前,牽起我的手,說道:「公司有些事需要我去處理,你先睡吧。」
我聽後,心裡酸酸的,他是知道今晚十五,體內邪魔發作的時間,他這麼說,只是不想讓我看見他的痛苦吧。
我對他笑了笑,把咖啡放在他的面前說道:「把咖啡喝了再走吧。」
他聽了我的話,望著我手中的咖啡看了幾秒後,然後伸手接過去,喝了下去。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撫了下我的頭髮溫聲說道:「我走了。」
他說完,轉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