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瑞之捏看嚴嵐的嘴巴,剛想把火炎放入她口中,只聽一聲槍響後,夜瑞之的手臂已經流血,他的手一顫,火炎掉落。
在那千鈞一髮間,我上前伸手及時接住了火炎。
我們同時把目光放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墓室中的夜曦城,他手握剛才打傷夜瑞之手臂的手槍,眼睛冷漠的盯著他說道:「我說過,會讓你嘗一嘗失去最愛人的痛苦。」
夜瑞之捂住流血不止的手臂,在聽了他的話後,和他對視著開口說道:「你傷我可以,但是絕不能傷她。」他說完,把身體擋在什麼都不知道的嚴嵐面前。
我看著夜曦城滿眼的冷意和殺意,對他說道:「夜曦城,我知道他殺了你的母親和未婚妻,也知道你很恨他,他殺他可以,但是不要傷害任何都不知道的嚴嵐好嗎?」
他聽後,用深不見底的眼眸望著我說道:「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管。」
我聽他這樣一說,還想對他說什麼的時候,白慕楓在我身邊開口說道:「瑤瑤,他說的沒錯,這是他們之間的仇恨,我們想管也管不了。」
我聽了,望向他,見他眼睛裡的靜觀其變,瞬間領悟那其中的意思,所以不再說話,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夜曦城走近夜瑞之,直視著他說:「我不會殺你,但是我會殺對你最重要的人。」
他說完,伸手朝嚴嵐而去……
夜瑞之及時伸手攔住他的手,把他推開,沉聲對他說道:「想傷她,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夜曦城聽了,冷笑一聲,隨後對他動起手來。
望著他們已經打在一起,我看向身邊的白慕楓,說道:「夜瑞之已經受傷,根本不是夜曦城的對手。」
他聽後,望著我低聲笑道:「他們註定會有一場惡戰,誰死,誰傷都和我們沒有關係。」
我一聽他這樣說,微愣了一下,疑惑的問他:「你的心不是更偏向夜瑞之那一邊嗎?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死?」
我說完,只見他反問我:「那你之前不是巴不得他死嗎?現在為什麼又要擔心他?」
我聽了他的話,看向一旁望著他們打鬥的嚴嵐,她的眼神依舊那樣無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就是一個雕像。
我看著她,對白慕楓說道:「之前我是巴不得夜瑞之死,可是現在看到這樣的嚴嵐,其實真的很擔心他死了,她該怎麼辦。」
「把火炎給她吃了。」白慕楓這時,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我一聽,愣了幾秒,然後伸開自己的手掌,掌心火紅的晶石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我回過神來,看向一旁的夜曦城一把掐住夜瑞之的脖頸,眼神殺意湧現,離這麼遠,我都感覺到了一股冷意。
在他要對夜瑞之下殺手的時候,白慕楓及時閃到他們的身邊,阻止了夜曦城的舉動。
我見此,跑到嚴嵐的面前,捏開她的嘴巴,把火炎塞了進去。
我見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靜靜地等待著她的舉動。
在過了幾分鐘後,我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我自己的身影。
當她把目光移到夜瑞之身上的那瞬間,她落下了兩滴清淚,只見她低聲喚道:「王爺。」
夜瑞之聽到她的聲音後,跑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朝她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