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已經一點多了。當走進客廳里望了坐在沙發上的安晟愣了愣。
他一看見我,就急忙起身來到我的面前擔心的問:「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些累。」我坐下,靠在沙發上,撫著額頭很疲憊的回答他。
安晟坐在我的身邊,望著我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如果真的有,你可以和我說。」
我聽後,看向他,搖了搖頭說:「我真的沒事,不早了,你快去睡覺吧。」
他聽了,對我說:「你你也早點休息。」他說完,起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我低頭望著無名指上的戒指,低聲說道:「現在風靈子,蒼逸,洛塵都在封奕的手中,我到底應不應該去隱居山偷玥兒的屍體?」
就在我出神時,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腳邊的小白虎正用頭蹭著我的腿。
我將它抱起來放在腿上,輕柔的撫著它的頭說道:「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
它抬著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手背。
感覺到溼滑的舌頭觸碰我皮膚的那瞬間,我嫌惡的看著它說道:「我告訴你哦,我有潔癖的,所以,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我說完,把它放在地板上,對它說:「快去睡覺吧,我也要去休息了。」
我說完,揉了揉它軟滑的毛髮,起身將客廳裡的燈關掉,然後朝樓上走去。
來到房間,我把門關好,拿了睡衣走進浴室中。
浴缸裡,我翻身趴在浴缸邊,邊把玩著自己的溼發,邊喚道:「血女,你在嗎?」
我的話落,只聽她有些不悅的開口說道:「有什麼事明天說可以嗎?我想要休息。」
我聽後,微愣了一下,翻過身來坐好,出聲說道:「我只是想問問你封岑的功力到底有多深?」
她聽我這麼一問,沉默了久久,才回答我,說:「如果以你現在的功力和他交手,不出三招,他就會把你打殘。」
聽了她的話,我的心好像有一塊石頭一般,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她見我不說話,接著對我說道:「我知道你在想偷他心愛之人身體的事,我覺得你不可能會從他手中把她偷出來,還是想想別的方法救你朋友吧。」
「那你有什麼辦法嗎?」我低頭,靜靜的望著浴缸裡的水問她。
血女嘆了口氣,說道:「封奕的功力只比封岑差那麼一點點,能和他們對抗的人現在除了白慕楓就是黑蛟龍了,所以,想從他手中把人救出來,幾乎沒有機率。」
我聽後,深呼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寧願去偷屍體。」
「封岑和封奕相比,封岑不至於會殺你,也許你的選擇是對的。」血女沉聲說道。
我聽了她這樣說,手在水中輕輕旋轉著,沒有說話。
「對了,這段時間你要觀察白慕楓的舉動,我覺得他隱隱有些不對勁。」血女說完,我在水中的手握緊了拳頭。
我把身體靠在浴缸上,閉上眼睛說道:「我已經感覺到了。」
太多的事情讓我的心很亂,白慕楓雖說是出差,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有什麼事在隱瞞我,也許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原來的他,我要好好的想一想,他回來了,我要怎樣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