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君行絕回到宮裡的兩個月,宮人和大臣們都膽戰心驚的過了兩個月。因為君行絕的心情相當的糟糕,一旦做錯了是就要承受雷霆之怒,輕得還好,幾句責罵,罰點俸祿,這都是算好的。重的降級丟官,更甚者丟了性命。皇上以前雖然心性難測,不過像現在這樣陰晴不定還是沒有過的,說是陰晴不定,不過根本沒有晴啊,全都是雷霆。
能夠勸勸皇上的鎮王又在閉關,他們只能堅持過著水生火熱的日子,鎮王閉關好像是半年,這時間快到了。大臣們開始盼望鎮王早點出關了。這樣的日子很難過的,做錯了他們認,可是沒做錯也要倒霉。現在想見皇上,還要先打聽一下,做好心理準備,如果不是重要的事,還是別見了。
「安總管。」一個大臣認熱情的對著一個長得圓滾滾的太監打著招呼。
「張大人。」圓滾滾的安總管,是大內總管,雖然是中年,可是那圓滾滾的臉型讓他看上去年輕很多。圓滾滾的臉,眯著的眼睛,有些笨笨好騙的感覺。
「安總管,不知皇上今日的心情如何?」問的來了。
「張大人有事找皇上?」安總管眯著眼睛問道,一臉的笨拙憨厚。
「也不是什麼要緊事。」所以才想打聽清楚,免得遭殃。從衣袖裡拿出銀票,遞給安總管。
迅速而熟練的動作,銀票消失在安總管的衣袖中。一張圓滾滾的臉更是笑開了。
「皇上現在在小睡,心情嗎?不是奴才多嘴,唉,皇上最近的心情就沒好過,也不知道是那個不長眼的惹到皇上了,唉,奴才想為皇上分憂啊,可是,奴才沒那個本事。」說著,圓滾滾的臉上露出難過傷心的表情,一副忠心為主的模樣。
「安總管的忠心咱們都知道,皇上既然在休息,那本官也就不打擾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就讓皇上少操點心。」張大人已經知道答案,皇上的心情不好,那就不要去觸黴頭了。對於這個安總管,本官一介大臣,怎麼會與他相為伍,要不是看在他是皇上身邊的人,本官連招呼都不想打。
看著張大人離開的背影,安總管收起難過的表情,眼中閃過精光。他怎會不知道張大人的心態,朝裡的人大多看不起他這個太監總管,又礙於他是皇上身邊的人,不得不和他招呼,套關係,說實話他也煩,可是沒辦法。誰叫皇上信任他呢,讓他當了大內總管,他對皇上可是百分百的忠心。
不過自他跟著五歲的皇上直到如今,還從來沒見過皇上最近這個樣子。他不敢說了解皇上,可是他畢竟也是看著皇上成長為一代帝王的,對皇上的性子還是知道幾分的。以前的皇上,笑得時候不一定是高興,沒有表情的時候不一定是憤怒,可也不想現在這樣,讓人輕易知道他的心情不好。還有啊,皇上以前不能說荒廢公務,但也不是現在現在這麼勤快,忙於朝政,批閱奏摺,不是忙到想睡的程度絕不休息,甚至出現了幾天不睡的情況。兩個月沒有翻過後宮的牌子,宮裡的娘娘們也打聽著,皇上怎麼了。可是他一個奴才怎麼會知道皇上的心事。
唉,他知道皇上的心裡一定有什麼事。從半年前開始皇上出宮的次數多了起來,但每次回來的時候,心情都很好。可是這次回來,一下就變了,連經常說起的那位上官公子也沒提過一次。有時就坐在那裡發呆,回過神來,不是更努力的投入到奏摺當中,就是莫名的發怒。
今日好不容易皇上小睡了一會,他絕對會把好關,不讓皇上受到打擾。他是貪財,可是那也得看是什麼樣的財,他可是有分寸的,要不然也得不到皇上的信任。
能夠成為大內總管,又深得君行絕信任,安總管又怎麼是普通人,朝裡的大臣們很少有看清楚的,那個圓滾滾看起來好騙的安總管,厲害著呢,平時不過是裝傻充愣而已,可惜那些自持身份的高官們看不清啊。
「安盛。」君行絕的聲音從殿內響起。
站在門口的安總管趕忙對著一邊的宮人吩咐著,準備熱水,熱茶,然後進殿。
「皇上您醒了。」笑著一張圓滾滾的臉,走到君行絕身邊,侍候君行絕起身。
「朕睡了多久?」坐起身,最近是累了點,要不然也不會這個時候睡著了。
「不到一個時辰。」安總管回答道。
從宮女端著的盤子上拿起熱毛巾,擦拭了一下。安總管也把泡好的茶端給君行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