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君行絕叫著站在一邊的杜成。
「是,皇上。」這回自己要遭殃了,看著倒在地上的禁衛軍兄弟們,杜成在心裡為自己默哀。這不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情,甚至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他們保護的主子,實力比他們高。皇上啊,我們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不過,皇命難違,希望一會他很能站起來。
君行絕一身武功受到第一宗師鳳久和同樣是宗師的鎮王君常恆的調教,加上根骨資質都是絕好的,在他的年齡段可謂是第一了。甚至,除了宗師和幾位隱世的高手外,君行絕可以說沒有敵手。鳳久和君常恆都說,君行絕有望成為宗師,時間就在十年之內。
一個頂級的高手和一個一流的高手,誰勝誰負,結果和明顯。杜成倒在地上,步上下屬的後塵,一樣站不起來。
和禁衛軍門交了手的君行絕,也流了一身汗,一直陰鬱的心情有些好轉。
工作到位的安總管立馬送上熱毛巾,君行絕擦了擦臉和手,將毛巾丟給安總管,安總管馬上把茶端上。
掀開茶蓋,還是滌塵,君行絕的手頓了一下,看著褐色的茶水裡,漂浮的葉子,再次想起了想要忘記的人。熟悉的心痛再次襲來,沒讓任何人看出,喝下茶。離開。
安總管隨身伺候著。
而就在今日,鎮王君常恆出關。訊息很快傳出,受到兩個月迫害的重臣急忙集合到鎮王府,訴說他們的遭遇。
聽到這群大臣的說法,君常恆才知道,自己的皇帝侄兒心情不好到很明顯的地步,這些大臣們都成了出氣筒。
君常恆皺眉,他並不喜歡政治,要不然當年也而不會退出皇位的競爭。可是他是皇族,他有這份責任,保護這個國家,所以才會接受皇上的命令,在邊境鎮守那些蠢動的異族。而皇上也做得很好,自登基以來國泰民安,讓這個有些腐朽的國家再次恢復了盛世的光輝。
他並不想插手皇上的政治,大臣們之所以會認為他能勸諫皇上是因為皇上敬重他,他一心武道,從未對皇上的政務有過任何干擾。可是這一會,他不得不勸一會了,因為皇上這次太反常了。
究竟是什麼事讓那個皇帝侄兒有了這麼大的反應,他那個皇帝侄兒不能說絕對的無情,但是他涼薄。當年先皇和鳳後過世都沒有這樣劇烈的感情波動。他記得年少的皇上在葬禮上,沒有一滴眼淚,只是眼中有著傷感,不仔細看還看不到。那個涼薄的少年,毫不留情的殺了有血緣的三個哥哥登上皇位。就連鳳久都說自己這個曾孫天性涼薄。
就算以宗師的穩重心態,這次都不免有些好奇,是什麼讓那個涼薄的皇帝有了這麼大的情緒波動,而且維持了兩個月。
君常恆決定進宮,瞭解情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