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朋友對你而言是什麼?」君行絕不明白,為何對是朋友的他,謙不曾看在眼裡。
「一個稱呼而已。」這是上官謙的答案,冷漠殘酷的答案。
聽到上官謙的答案,君行絕受到了打擊,後退了幾步,兩個月的疲憊,昨晚又燒了一晚,今早的打擊,然後什麼東西都沒有吃就匆匆趕來,身體虛弱,腳下不穩,差點跌倒。幻影連忙扶著,羅太醫連忙把脈,君常恆皺著眉。
上官謙笑著看著幾人的舉動,對於君行絕的情況冷漠以對。羅太醫檢查完,說沒事。然後不贊同的看著站在那裡動都沒動的上官謙。幻影則是恨恨的瞪著上官謙。
君行絕推開幻影的攙扶,看著上官謙,原來從一開始就什麼都不是。原來從來就是自己的一頭熱,那個人根本沒有當他是朋友過。沒有背叛,是因為沒有必要背叛,對他而言,他根本就不重要,何來背叛。
「謙,你的原名是君行謙,對嗎?」君行絕痛苦的問著,謙,你可不可以給朕否定的答案。。
上官謙沒在意君行絕話中的痛苦,看著有些心虛的羅太醫,就知道是羅太醫說的,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知道了又如何呢?
「回答朕。」君行絕的語氣認真,眼中流露著深沉的痛苦。
「沒錯,我曾經叫做君行謙,現在的我是上官謙。」這是事實,他不會否定,坦然的承認,不過他是無赦的修羅君子上官謙,只會是上官謙。「你既然知道了,那這個朋友的遊戲就到此為止。」
「遊戲?」君行絕看著那個笑得溫和的人重複了一遍。
「君行絕,用成為朋友的方式拉攏我真的很特別,不過,知道了我原來的身份之後,你也不可能再當我是朋友了,這個遊戲也就到此了。這個遊戲很有意思,只可惜結束了。閻羅,收拾東西離開這裡,沒有必要待下去了。」上官謙溫和的說著,決定和君行絕的遊戲到此為止,沒有必要了,君行絕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那就沒有必要再和君行絕糾纏下去了。是時候離開了,接下來去哪裡呢,去江湖掀起腥風血雨好了。
「遊戲?無趣?」君行絕有些憤怒的上前,他是認真的想和謙成為朋友,而在謙的眼裡他們之間的一切卻只是一場有意思的遊戲,他付出了真心卻被如此冷酷的對待,從一開始謙就認為這是他拉攏人的手段,可是他認真了,甚至愛上他,「那不是遊戲,謙我是認真的,我也沒有辦法當做那是一場遊戲,謙,我...」伸手想要抓住離開的人,衝口就要說出自己的心思。
閻羅閃身,擋住君行絕的步伐,君行絕只想抓住那個轉身而去的冷酷背影,沒有注意到閻羅五指成爪,向他襲來。君常恆發現君行絕行動失控,想要上前阻止,發現了閻羅的舉動,迅速的反應過來,拉住君行絕的腰帶,往後拽,可惜還是遲了點,閻羅的攻擊已到,君行絕還是被攻擊到了,也正好,君常恆的行動很及時,君行絕只有左胸的衣服被劃破了。
君常恆對於閻羅的出手很氣憤,另一隻手攻向閻羅,想要給這個放肆的敢在宗師面前動武的人以教訓。閻羅不散不避,化爪為掌,和君常恆對了一掌。
轟,氣勁交匯,發出巨大的聲響。上官謙轉過身看著交戰的雙方,眼裡閃過沒人發現的嘲笑。
結果,君常恆退了幾步,退到君行絕的面前。閻羅不退不讓,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君常恆。
「主人說結束了,君公子請不要做無意義的舉動,再冒犯主人,死。」閻羅冰冷的警告。攻向君常恆的一掌並沒有用權全力,雖然他很想殺了他,不過沒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會動手,所以才被擋下了。這一次被阻止了,下一次不會失手了。
君常恆震驚的看著把他逼退的閻羅,這個男人是宗師。如果不是宗師怎麼可能讓他後退,什麼時候這個世上又出了一位宗師?
羅太醫在短短的震驚之後,醫德佔據上風,馬上檢視君行絕的情況,幻影護在君行絕的身前,戒備的看著閻羅。
羅太醫撕開君行絕劃破的衣服,露出胸膛,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幸好,沒傷到,只有衣服破了。羅太醫這麼想著,突然,渾身僵硬,汗毛直豎。
一股冷沉的威壓出現,籠罩在院內。不是殺意,可是比殺意更可怕,如此的黑暗森冷,帶著無盡的壓迫,讓人不由腿軟屈膝臣服,這是上位者的威壓,殘酷決絕,讓靈魂都戰慄的恐怖氣勢。
羅太醫恐懼的回頭,幻影的身體忍不住顫抖,君常恆渾身戒備,危險,本能在告訴他們危險。閻羅回頭看著能夠發出這種氣勢的人,他的主人修羅君子上官謙。
只見,溫潤如玉上官謙臉上沒有了笑容,而是冰寒的沒有一絲感情,冷冷的看著君行絕的胸口。
那個紅印上官謙不會不知道,在景的對星出現後,帝允許了景的對星加入他們,在見面的時候,他們好奇的看了一下那個紅印,帝還特別把他們的名字用那種文字寫給了他們,現在出現在君行絕胸口上的紋印上的名字,他不會錯認。那是上官謙,君行絕是他的對星,已經覺醒了。可是他不需要這種東西。
抬起手,指著君行絕,冷冷的說道,「你的存在,我...」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