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務太多,忙著就忘了時間。」謊言,政務一點都看不下去,腦子裡全部都是你的影子,不敢回來,害怕自己會做出什麼舉動,就像在夢裡那樣。
「當皇帝還真辛苦。」無赦的人絕對不會把責任攔在身上,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就毀掉,他們沒想去管理。不過,現在有了沐泠皓的存在,以後會有人管了吧。
「是啊。」君行絕淡淡的回應,心裡告誡自己,不能露出任何的異常。皇兄,就要出宮了,在這之前絕對不能讓皇兄發現任何的異常。
「皇弟是要上早朝嗎?」上官謙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裡衣。
在整理中不經意露出的肌膚,讓君行絕別過臉,「沒錯。安盛。」因為自私的心態,不想讓人看到這樣的皇兄,君行絕自己退出帳幔的範圍,叫安盛進來。
聽到主子吩咐的安盛,熟練的讓宮人們準備洗漱用品,朝服。
「閻羅。」帳內的上官謙也同樣的叫出了自己的智慧系統。
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來的閻羅出現在眾人中,手上拿著一套衣服。不管其他人,撩開帳幔。
「主人。」恭敬的行禮。然後為起身的上官謙穿衣。
又是那麼熟練的動作,在一旁的君行絕花了很大自制力,才讓自己沒有衝過去,打下閻羅的手。
「皇兄,你還沒有朝服吧?」君行絕開口,轉移自己的心情,也讓上官謙被視線轉到他的身上。
「還沒有。」這個是肯定的,他多年沒回來,怎麼會有現在的朝服。
「一會朕要製衣局,為皇兄做幾套衣服。」嗯,對,要給皇兄做幾套衣服,不止是朝服,春夏秋冬,每個季節的衣服都要做幾套。皇兄在外多年,要好好補償。
「可以。」對於衣物上官謙沒有特別的要求,不過也人要給他也不反對。
「安盛,叫人來給皇兄量身。」君行絕一聽到上官謙同意的回答,馬上命令安盛去辦。
「奴才遵旨。」安盛躬身領命,正要出去。
「不用了。」上官謙阻止了安盛,「閻羅有我的身體資料。」
真的是非常讓人不爽的話。君行絕心裡的怒氣在沸騰,閻羅,又是閻羅,就算皇兄將閻羅當做工具,可閻羅還是個人,而且與皇兄如此親近,瞭解皇兄很多事不說,連這種私密的資料都知道。君行絕的心裡不能不冒酸。
「皇上,信王爺,早膳準備好了,請用膳。」安盛已經看到君行絕眼中升起的明顯的怒焰,連忙出言。
「皇兄一起用繕。」君行絕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不能,不能被發現。
「好。」上官謙好像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一樣。平靜的回應。
兩人一起去吃早膳。
「皇兄要和朕一起上朝嗎?」君行絕開口問道,答案他早已知道,不過能和皇兄說會話,他不介意問些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沒有興趣。」早朝什麼的,雖然沒有經歷過,不過確實讓人沒辦法有興趣。
「這樣啊,皇兄很久沒回宮了,朕叫安盛陪著皇兄逛一下吧。」他很希望陪著皇兄,可是又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他只能避開。
「是很久沒回來。」這座皇宮,他生活了八年,離開的時間有多久,不是十年二十年,而是以千年為記的歲月,熟悉而又陌生。
君行絕發現自己不該提的,當年皇兄是被趕出宮的,而且皇兄的母后死在宮裡,這裡對皇兄來說不是一個有著幸福回憶的地方,該死,他怎麼會有這個提議。該死,為何遇到皇兄,他就變笨了。
最後,君行絕的心裡已經沒有了對閻羅的妒意,充斥著是對自己的咒罵去上朝的。
而上官謙在經過了多年之後,再次回到了這個皇宮。他沒去別的地方,只是回到了自己的以前住的宮殿,緬懷著久遠前的自己,那個還天真善良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