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傳來榻上的案几被打碎的聲音,還有皇上的怒吼,「你說什麼?」調戲?他剛才聽到調戲的這個詞了,有人竟然敢調戲皇兄,不可饒恕,絕對不可饒恕。「把事情給朕將清楚,一點都不準漏。」
「是。」紫嫣連忙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從郝逑出現開始的一言一行,全部都說完。君行絕的臉色也越來越冷,安盛怕怕的遠離一點,別怪他這樣,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皇上這麼冷的臉色。
聽到那句「在床上,不論是男是女都一樣。」的時候,皇上那表情簡直解釋了什麼叫狂怒啊。
「最後,王爺命令閻羅大人殺了他們,就離開了。」紫嫣膽戰心驚的說完,皇上現在的氣勢好驚人。
「殺得好。」君行絕憤怒的說,竟然敢肖想皇兄,而且以穢骯髒的目光看著皇兄,死都算輕的,如果是朕的話,凌遲處死。不,死太便宜了,朕要他活著受罪。「吏部侍郎是吧,教得好兒子。你兒子死了,那你就來償。」憤怒的物件已經被解決了,君行絕遷怒到了教子無方的吏部侍郎身上。
這時,執事太監在門口叫道,「皇上,吏部侍郎說有要事求見。」
好,剛想找他,他就自己送上門來。君行絕怒極反笑,京兆尹求見也是為了同一件事吧。好,那就一起見,一起解決。
君行絕開啟門,安盛緊隨其後,紫嫣吁了口氣,起身離開這裡。下一次,絕對不自己來了。還好,找死的自己送上門,逃過一劫。
君行絕來到御書房,坐在龍椅上,安盛仔細的看著桌上有什麼重要東西沒有,發現了,立刻收下去,君行絕也任由安盛行動,沒有阻止,憤怒的他只想將這一頓怒氣對著吏部侍郎發洩,安盛就算了。
不過安盛,還是在桌上留了點硯臺,鎮紙之類的東西,皇上一會氣到了,也好用這些東西丟一丟,發洩一下,他真的是一個很忠心能幹的奴才。
吏部侍郎和京兆尹已經進來,發現皇上的臉色很冷,不知道怎麼回事。才經歷了喪子之痛的吏部侍郎管不了許多,而且他才來,根本不瞭解皇上的子,所以衝動的跪在地上哭喊起來。京兆尹則謹慎了起來,要知道皇上幾個月前的晴不定,給人的映像很深刻。
「皇上,您要為微臣做主啊,微臣的獨子,今日就在天子腳下被人殺害,皇上,您要為微臣做主。」吏部侍郎哭的悲切,也是唯一的兒子死了,誰不難過。
安盛在一邊見著,心裡嘆氣,可憐是可憐,可是誰叫你兒子冒犯到不該冒犯的人。自個死了無所謂,還要連累你。
「陳卿家也是為了此事來的吧?」君行絕的臉上讓人看不出喜怒,冷淡的問著京兆尹。
「是,微臣正是為了此事而來。」京兆尹跪下稟報。
「那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君行絕繼續問。
「是。」京兆尹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沒有紫嫣的那麼詳細,但也交代了事情的經過,就是吏部侍郎的公子調戲他人,反而被殺。
「皇上,微臣的兒子縱有不對,但是那兇徒竟然目無法紀,擅自殺人,請皇上拘捕兇徒,依律論處。」這件事目擊者太多,他不可能遮掩住,還是老實的承認。
「縱有不對?」君行絕冷笑,「他何止不對,死都算便宜他了,他該被凌遲處死。」君行絕狂怒的說,桌上的東西都被他憤怒的揮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