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車簡便的從皇宮出發,來到信王府門口。看著信王府門口不復以往的清淨,不少馬車來往,君行絕皺了眉。皇兄是喜靜的,這些人來這裡幹嘛?然後想到前陣子大臣們提議的皇兄的婚事,難道他們是想要直接向皇兄提親,已經平靜的心又開始煩躁起來。
「安盛,將他們全部趕走。」君行絕冷冷的說,他想殺人,可是不能在皇兄的府前。
安盛領命,喲呵帶來的禁軍護衛們將人趕走,來到這裡的哪一個不是高官的門下,當然不依,雙方爭吵了起來,甚至動起了手,衝撞了君行絕的車架,這還了得。安盛連忙喝道,「你們想反了,竟然連皇上的車架都敢衝撞。」
這一聲,讓動手的兩方停了下來,都跪下了,一方是聽命行事,但是讓這些衝撞了車架,追究起來也是罪,另一方是衝撞著,一聽是皇上的車架,嚇得兩腿打顫,渾身顫抖,嘴裡呼著,「皇上饒命,皇上恕罪」之類的言語。
「滾。」君行絕冷聲呵斥。
跪在地上的人連滾帶爬的離開這裡,停留的馬車都不敢牽,慌忙跑遠,信王府門前有回覆了冷清。
而一會之後,各府也得到訊息,皇上駕臨信王府。雖然不知道是怎會回事,不過也明白皇上和信王的交情還是不錯的。
真是想不到,這不知道從哪出現的信王,還真有些本事。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見見。
君行絕步入信王府,心情很不好,只於見到上官謙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強撐的笑臉。
「怎麼了?」上官謙問道,自從回到京城之後,君行絕再也沒對他露出過負面感情的臉,痛苦的,絕望的,苦澀的,在面對他的時候絕對不會出現,而現在是為何?
「沒事。只是政務有些煩人。」君行絕又說謊了,政務什麼的根本沒有讓他煩惱的必要,曾經他很重視這個位置,站在頂點俯視一切,他傲慢是因為他有資格,可是在遇到皇兄之後,才知道這些都不重要,也不再傲慢,因為他得不到最想要的,而且在皇兄面前他傲慢不起來。他愛皇兄,比什麼都愛,權勢地位,如果能換了皇兄的真心,他可以傾盡一切。可是就算他傾盡了一切,也得不到皇兄的真心。而除了這個位置之外,他還能擁有什麼。他只能坐在這個位置上愛著皇兄,以補償的名義對皇兄好,只為了不讓人知道這份感情,只為了不玷汙皇兄。有時真的想不顧一切的將皇兄佔為己有,即使不愛也行,可是他不能,他愛的膽怯,不敢行動。
「是嗎?」上官謙和以前一樣沒有揭穿他的謊言。
「不說這個了,皇兄,前些日子,朕在獵場獵到了兩隻純白的狐狸,給皇兄做了件大氅,京城的冬天會下雪,很冷的。」君行絕叫安盛把大氅拿來。
上官謙笑著讓閻羅接過,冬日的寒冷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不明顯。他知道這是君行絕特別獵到的,不過那又如何,他的心依然沒有感覺,君行絕還沒有得到他的認同。而且,他都不知道君行絕以後能不能讓他心動,對星啊,可能只會成立一半吧。
無赦的人很無情,除了同伴之外,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他們的心有波動,荒寂的心靈,除了同伴之外沒有任何東西。所以啊,帝才會讓沐泠皓和尊皇加入他們,讓他們進入他們領域,在荒蕪的心靈中有著特別的位置,因為如果不這樣,就算對星們為他們死,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感覺。付出再多,也無法在他們心裡濺起漣漪,因為他們的對星被他們排斥在心外。但是就算他們加入了他們,他們也只是和世人不同,沒有同伴重要,容忍他們加入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是對星,是可以讓他們的同伴幸福的人,所以允許他們的加入。
他們給了他們機會,允許他們踏入他們的領域,讓對星和其他人不同,而他們能不能做到,就要看他們自己了。尊皇如此,沐泠皓也如此。通過了考驗的君行絕也是如此,還有和克洛維聯絡的時候知道他的對星伊斯特羅.埃林納赫爾也是如此。
我們的對星你們能讓無赦的人愛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