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行絕笑了,然後說道,「律令,對於吾與謙之感情,吾與謙之真實實力,禁,禁止訴於語言,禁止寫於文字,禁宮之外不等擅議,犯著懲之。敕令。」在凡人看不到的虛空中,有著東西改變。
上官謙沒有阻止,這件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們可以試一下。」君行絕豪不在意的說。
杜成好奇的剛說,「皇上和信王」不論是實力超群還是感情深厚,不論那一種,杜成都沒能說出口,一股威壓壓迫讓他跪在了地上喘息著,這這是什麼?不同於帝王的威壓,這股威壓直接來自於天地,不可違逆的至高強大,只能屈服。
「我和謙的事情只能在禁宮之內討論,除了禁宮就不能說,否則就是杜成的下場,強行犯了人,就抹殺掉。」君行絕殘酷的說,設定禁宮範圍,是因為他和謙住在禁宮之內,服侍他們的人,難免會提起。出了禁宮還有人說起,那就是有問題了。
君常恆略微放心,雖然不知道原因,杜成的表現倒是讓他知道這事不用擔心了,不過這樣也好,今以後他要專心修煉,長生不老的是很大的。
「謙,你認為如何?」君行絕詢問,如果謙不滿意,那麼他會改。
「無所謂,我對這些是不關心。」上官謙的聲音溫和,但是內容冷漠。這是世界怎麼樣都無所謂,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都無所謂。「絕,這幾日去早朝。」上官謙突然說。
「謙要去?」君行絕挑眉,謙為何想去早朝。
「因為有事要發生。」
「什麼事?」君行絕問道,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回想。
「你知道梅妃為何而死嗎?」上官謙反問。
「謙知道?」君行絕想要知道是很容易的事,但是他想聽謙說話。
「知道,為了源國和炎國打起來。」
「是誰?」問的不是君行絕,而是君常恆,這場戰事是有心人挑起的,究竟是誰,不顧念和平的生活,將源國引入戰爭。
「絕,不要打擾我的遊戲。」不理會君常恆,上官謙對著君行絕說道。
「好。」為了謙開心,君行絕立刻答應,他都不知道要怎麼討好謙,謙主動提出要求,君行絕哪能不答應。
君常恆還想再說什麼,不過沒機會,在他們的面前又出現了一扇門扉。
跨出門扉,君常恆一行訝異的發現,這裡是禁宮,周圍沒人。
「皇叔,你們就到這。」然後門扉關上,君行絕和上官謙消失在原地。
圓滾滾的安盛正呆呆的看著憑空出現的皇上和信王,他們是怎麼出現的,突然的,詭異的,離奇的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被詭異事件驚嚇的安盛,回過神了的手,又被君行絕的大轉變嚇到,這是皇上?
好半晌,才醒轉,但還是木木的請安。
「去準備晚善。」君行絕命令道。
安盛機械的執行命令,腦子裡是一片混亂。對於這個一直服侍自己的安盛,君行絕是信任的,和君常恆一樣,一些知識被送入安盛的腦海,讓安盛整個晚上都在興奮著,雖然皇上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為何和信王突然如此密切,安盛沒問,也不能問。不過皇上給他的知識,足以讓他興奮,長生不老啊。這是怎樣的。而且,他還可以重新變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只要他能修煉到最高境界,安盛怎麼能不興奮,雖然可能是數千年之後,不過有希望不是嗎?
已經和上官謙攤牌了的君行絕,不會再讓上官謙回到信王府去住,他恨不得時時刻刻和上官謙膩在一起,不過,他很有自知之名,不敢和上官謙一起沐浴,君行絕不認為自己會把持的住自己,而且謙會發現他的異狀的。君行絕忘記了,他曾經和上官謙一起共浴,而且的事情,應該說是下意識逃避吧,以上官謙的實力,那個時候應該早已發現。
當君行絕洗完澡的時候,就看到上官謙穿著寬鬆的衣袍坐在床上,正在看著虛空中的影像,嘴角帶著淡淡的嘲弄。寬鬆的衣服遮不住白皙誘人的肌膚,比起全部露,這樣更惹人遐想。君行絕痴迷的看著,囧囧抬頭。
「謙。」君行絕暗啞的輕喚,一步步慢慢接近。
「你完了?」上官謙看也沒看君行絕,溫和的聲音吐出一點都不符合這個嗓音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