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久有些失神的離開皇宮,在君行絕說完話後,鳳久楞了很久。在君行絕離開後,才醒過來,讓他愣住的是君行絕話,也因為君行絕突然消失在眼前的舉動,他發現世界變了。
而這個時候,鳳久想要找個人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而這個人選就是同為宗師的鎮王君常恆,最主要的原因是同為宗師才能動的起手。
在鎮王府的君常恆看著眼前沒有冷漠,一臉失措的鳳久。嘆氣的為他倒了杯熱茶。
「常恆,你知道行..絕..他,」鳳久不知道如何開口,行絕的事情要如何對別人說。
「不要說,在宮外那是禁忌,誰都不能說。」君常恆一聽鳳久的話,就知道他受到了什
麼打擊,當初的他也一樣。
「你知道我要說什麼?」這回鳳久驚訝了。
「知道,是我點醒皇上的,是我讓皇上明白的,我也是第一個知道的。」當初如果不是誤會謙是女子,他也不會對皇上多說,如果他什麼都沒說,皇上會不會就不會明白?不,以皇上的聰明,他遲早會明白的。如果知道皇上愛上的是男子,他會先一步殺了對方。不,會死的那個是自己,那樣強大的力量,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抵禦。
「什麼?」鳳久站起身,怒瞪君常恆,「你知不知道啊,那是...」
「鳳前輩,」君常恆打斷他,「在宮外不能提。」再次提醒。
「不能提,啊,什麼意思,我的曾孫愛上了自個的...」還沒說完,鳳久就感到一陣來自天地的壓迫,那宏大的力量讓他屈膝,不能不服從,這是世界對你的威壓。
這是什麼,鳳久想要運功抵抗,但是他發現自己的功力根本無法調動,這股威壓就這樣壓迫著自己,限制著自己,冷汗直冒的,第一次知道恐懼。好一會,這股威壓才消失。
「我不是說了,在宮外是不能提的。」君常恆看著渾身顫抖的鳳久,嘆了口氣。
「這是怎麼回事?」鳳久看著君常恆問。
「進宮,我全部告訴你。」君常恆起身對鳳久說道。
鳳久恢復了一下自己,發現已經沒有問題了,帶著君常恆向他在宮內的落腳處移動。
而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沒有瞞過在深宮中的兩人,不過兩人也沒有阻止,對他們而言這一切都無關緊要。
君常恆對著講述他所知道的一切,從他出關開始,見到失常的皇上,詢問原因,因為誤會點醒了皇上,在羅太醫的口中知道了上官謙的原來身份,去鄆城見上官謙,接他回來,還有皇上的掙扎。
鳳久聽了默默無語,冤孽,一切都是冤孽,自己這個涼薄的曾孫,動起情的物件,唉,為何會變得如此。
君常恆繼續說,說到炎國的戰事他本來的打算,這個時候的君常恆自嘲自己的不自量力,讓鳳久不明白。君常恆沒理會,將在戰場上,上官謙的話複述,宗師的記憶力很好,就算不明白,他也記下來了。然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讓鳳久也變了臉色。接著是帝的出現,君行絕的改變,下達的禁令,還有今天發生的一切。
「事情就是這樣。」講完之後,天色也暗了。也虧得他們是宗師,幾日不吃不喝對他們沒有影響。「鳳前輩,我們不可能阻止,他們兩個擁有顛覆天下的力量,所以他們可以無視一切,我們不能,也做不到,對於他們兩個,我們沒有辦法。」君常恆最後勸道。
鳳久的臉色隨著君常恆的訴說變化著,久久,鳳久開口,「鳳家人的痴情,我怎會不知,可是這種情況,我能不...」關心則亂,如果這事不是在行絕的身上,他最多隻是聽聽沒有任何感想。
「常恆,以你看,上官謙是個怎樣的人?」鳳久問道。
「只要不招惹他,他會是個溫潤君子,但是一旦動起手,那就是決絕無情。他不會把一切放在眼裡,不在乎任何東西,除了他的那些同伴之外。這樣的人,我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會存在。」如此冷酷的人怎會存在。
「是嗎?」鳳久沒有任何表情的說,「看來行絕的情路會很苦啊。」
「你同意了?」君常恆倒是有些驚訝了,鳳久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
「我同不同意有影響嗎?我的年紀也大了,看的也多了,只要孩子們自個幸福就行了。」鳳久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