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霜。」冷無痕在看完這一劍之後,呆呆的說,剛才就在那一劍之下,他彷彿看到了月下飛濺的血凍結成冰寒的霜花,而這也是這一招的名字。
好一會,冷無痕突然激動了起來,剛才那一招似乎是完整的。
「你完善了這一招?」冷無痕露出了激動的表情,先祖遺言,後世子孫要完善此招,這是冷劍山莊數百年的期盼。
「當然。」君行絕傲然的說,以他實力,想要完善這一招很簡單。
「不,這不可能,」冷無痕有不信了,堅定的否決,要知道這是宗師所創的招式,鳳絕不可能完善的。「你不能是宗師的。」能完善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鳳絕已經是宗師了,而他絕對不行鳳絕已經是宗師了。
宗師?聽到這個名詞,幾個才俊都睜大眼,那可是絕對的強者,無敵的名詞。
「宗師?」君行絕帶著輕嘲,螻蟻而已,而起現在他的手下在他的訓練下,成為宗師的不在少數,今天的這些侍衛們就是,按照謙的說法,宗師不久是先天之境,很容易的,藥物,功法,可以造就無數的宗師。當這批宗師出現的時候,他還記得祖爺爺和皇叔的複雜表情。
「謙,不要理他們了。你的午飯還沒吃完呢。」謙的午膳沒用完,這些人就浪費了他和謙相處的時間,而且還讓謙餓著。君行絕遺忘對上官謙來說食物並不是必需品的事實。
「冷無痕,劍只是劍,不論什麼劍,還是劍法,或者劍意,它們的作用只有一個就是殺。」劍法再高在沒如何,劍再好再鋒利,它的作用也只是殺,上官謙最後提點。
「玉瑤不認同公子的說法,劍是用來保護人的。」玉瑤看著轉身的上官謙,突然的開口。
「你殺過人吧?」上官謙連頭也不回,君行絕溫柔的看著上官謙嘴角的輕嘲。
「玉瑤所殺的都是作惡之輩。」玉瑤很自信,自己的劍下沒有無辜。
「剛才這些侍衛阻止你的時候,你想殺了他們吧?他們是惡嗎?」上官謙轉過身,問道。
玉瑤不知如何回答,她剛才確又此心,而且她能當著主人的面,說他的侍衛是惡。
「作惡之輩,你憑什麼這麼斷定?」上官謙溫和的聲音繼續問道。
「他們都曾危害江湖,我星湖作為正道一派,不能坐視不理,看見他們的惡行,自是要出手的。」除開剛才的話題,玉瑤再次信心十足。
「那麼你有沒有想過,你殺的人也有著親人,年老的父母,柔弱的妻兒,對於失去了親人來說,你不也是惡嗎?」道理是吧,無赦的人絕對懂得比你多。
「這,」玉瑤又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從未想過。她殺的人身後有著誰。
「盜竊是惡嗎?」上官謙不在這個問題上追究,再問。
「是。」玉瑤毫不猶豫的回答。
「那麼一個人盜竊是為了重病的父母,那他的盜竊,你認為是什麼?」上官謙繼續問。
玉瑤更不知如何回答,在星湖中,有位師妹就是因為想要為重病的弟弟治病,無奈之下偷到星湖子弟身上,被發現後,那人憐惜她,收了她入星湖,這個師妹也從不迴避這個問題,而她能說這是惡嗎?
「你的劍為了保護,不也在殺戮。」上官謙笑著說。
「不是的,是為了保護,星湖代表的是天下正道,天下蒼生,我所做的不是殺戮。」受不了上官謙的詞語,玉瑤辯解道。
「代表天下蒼生,正道?星湖為天下蒼生做了什麼?」上官謙再問。
「星湖收留了受苦的孤女。」玉瑤想到星湖的善行,她自己也是受益者。「星湖剿滅了危害江湖的魔道,」這是星湖的使命。
「收留孤女的只有星湖嗎?」上官謙笑著問。「消滅魔道的只有星湖嗎?」
不,收留孤女絕對不止是星湖,基本上每個正道門派或多或少都有收留孤兒,不限孤女,這麼想來星湖反而有點狹隘。而且,每次剿滅魔道,各大門派都出了力,星湖最多就是作為主力。這隻要一想,大家都明白。
「那麼星湖可曾救過遭受災難的百姓?」上官謙往大的問。
怎麼可能有。江南這個地方怎麼會有天災,而且,這事是朝廷的事,怎麼能輪到江湖中的他們管。
「源國和炎國的戰事,星湖可曾參加,保家衛國?」上官謙說著最近的事。
沒有,江湖上的人怎麼會管兩國戰事,特別是江南,戰爭裡這裡太遠了。
「星湖一不曾有恩於百姓,二不曾有助於國家。你星湖憑什麼代替天下蒼生,正道。充其量,你星湖,只不過是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保護著自己,做著對自己有利的事情。」上官謙總結。
玉瑤無法反駁,無法開口,思緒混亂,就連她自己都不確定了。星湖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