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皇上的猜測?」素靈問道,皇上如果有這種猜測難怪會對星湖子弟那麼無情。
「不,星湖在世人的中聲譽很好,沒人會這麼想,也不會朝這方面想,可是有一個不知道星湖名聲的人,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說出了一種很有可能的猜測不是嗎?」君常恆搖頭,拿起茶盞喝了一口茶。
「是那位上官公子?」素靈再問,不知道星湖的名聲,幾乎是不可能存在,但是現在有一個,那位上官公子。
「沒錯。」這個猜測皇上告訴他的時候,他也大吃一驚,不過出自信王之口,他不得不信,因為信王實在是太深不可測了,不論是智慧,還是實力。
「他對星湖的成見很深?」星湖惹到過他嗎?
「不,他對一切都不會有成見,只是說出一種最壞的猜測。」成見?怎麼會有,有成見的話,星湖早就不在世上了。
「可是皇上信了。」素靈有些悲憤的說。星湖明明只想要好好的發展,根本沒有野心,她們只是想星湖子弟覓得如意郎君而已,卻惹來了這樣的懷疑。
君常恆嘆了口氣,「我對你說這些,只是希望星湖以後注意一下。」皇上信了,那又如何,如今,這世上的一切一樣不被放在皇上的心裡,他因為過去的情分對素靈說這些,因為他不知道以後的皇帝會對星湖如何,剿滅?事情真的如同信王所說的發展,那麼星湖只有毀滅,沒有其餘的路,現在的朝廷要毀掉星湖非常容易。差別是星湖會被誰滅。
「恆,你也無法改變皇上的想法嗎?」素靈期待的看著君常恆,作為皇上的皇叔,朝廷的宗師,君常恆有能力改變皇上的想法的。
「以前或許可以,但是現在絕對沒有這個可能,這個世上,唯一能後讓皇上改變想法,只有一個人。」在一年多以前,為了大業皇上就不可能改變想法,現在更加不可能,不是星湖的危害變大,而是因為星湖不值得一提。皇上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如果貿然提起,反而會讓皇上動了毀掉的念頭,所以最好是什麼都不做。
「誰?」知道有人可以,素靈想要爭取。
「信王。」君常恆給出答案。
信王,那個突然出現的信王?普通百姓或許不會知道,但是像他們這種身份地位的人都知道信王的存在,皇家的隱私不清楚,但是信王的存在還是知道的。
「他在哪裡?」素靈急切的問,如果能夠讓這位信王明白星湖絕無野心,是不是就能消除這個危機。
「你想要怎樣?」君常恆反問。
「我想要試一下,能不能讓……」
還未等她說完,君常恆插口,「沒用的,不論怎麼說都是沒用的。」
「不試一下怎麼會知道?」素靈堅持。
「沒用的,上官謙就是信王。」君常恆直接給出答案。
「怎會?」唯一的希望就是讓星湖陷入絕地的人。
那個溫和的男子原來是信王。見過上官謙的幾人想著。
「恆,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素靈帶著哀求的看著君常恆,希望君常恆想想辦法。
「沒有。」對皇上和信王說什麼都沒用。
「恆,我想見見信王。」素靈想了一會,堅定的說,既然信王從未接觸過星湖,那麼就讓信王接觸星湖,她相信星湖子弟可以改變信王的想法。
「素靈,停止你愚蠢的念頭。」作為曾經的戀人,他欣賞過素靈的聰慧,但是他現在絕對不願意見到這份聰慧,這份聰慧會害死人的。
「愚蠢的念頭?恆,你知道我在想什麼?」素靈看著君常恆,為了星湖的存亡,她一定要試。
「你以為憑星湖子弟就能撼動那位信王的心嗎?絕對沒有這個可能,信王比起皇上更無情。」皇上起碼對信王動了情,但是那位信王的心裡根本沒有憐憫,感情,那雙純黑的眼睛深處那是絕對的黑暗冷絕,只要看過一次就知道,那是不為任何動搖的殘酷。如果真的有奇蹟出現,星湖子弟動搖了信王的心,第一個滅了星湖的就是皇上,。「奉勸你一句,你可以把主意打到任何的人的身上,但是絕不可以是信王,否則,不用等那個猜測實現,星湖就毀在你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