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皇上和信王呢?」楊鷹非常有禮貌,即使對一個侍衛也是客氣的語氣。
「皇上並未說要你們。」來者明白他要問什麼。幻影大人辦事不利,拖了太長時間,已經被罰,今晚皇上做的東西就由幻影大人消受了。幻影大人差點昏過去,不過在這之前還是稟報了這三人的事情,皇上並沒有多言,人既然是他們帶回來,就由他們負責。
「那麼我等可否求見?」這並不是什麼掉面子的事情,在不知道鳳絕身份的時候,他可以沒有顧及,保持著疏遠但是平等的禮貌。可是他已經知道鳳絕是誰了,那可是天下的主人,就算是在無法無天的江湖人物,都不能忽視這個身份,更別說是出生在名門正派的他。
侍衛有些遲疑,不過還是說了,「我去問問安總管吧。」皇上的近身侍從,最能體會皇上心意的,報與不報,安總管先過問一道。
「麻煩了。」楊鷹拱手,本來想要拿點什麼東西的,又想到自己身上的根本沒有什麼了,就算帶著銀票也不能用,都被水浸溼了,尷尬的拱手。
侍衛不以為意,他們並不需要什麼好處,跟隨那兩位,在朝廷中只有俸祿,而且不少,因為他們是宗師,內閣專門為他們劃出了財政,今後所以的宗師都會得到很好的待遇,他們並不缺少金錢。而且跟隨在那兩位身邊的人,如果品性不合格,是絕對近不了身的。
過了一會,侍衛進來,「你們隨我來。」
知道已經得到同意的三人,跟上侍衛。不論對鳳絕是何種想法,這一次他們的命是皇上所救,於情於理他們都要當面道謝,所以才會請求見面。
門口的僕人們為他們開啟門,寬闊的空間,一點都不像在船內,就算加上他們也不會擁擠,雍容的裝飾,帶著皇家的貴氣尊榮,讓人感覺到那份不可侵犯的威嚴。
一個圓滾滾的白麵男子,鎮王也在,在看到那個冷肅的男子時候,三人一震,就是他,剛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人,也是引起那場異象的人?三人有些懷疑,人不應該有這樣的力量,但是又如何解釋那異象是如何引起的。接著是宗師鳳久,正在看著棋盤皺眉思考。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人,他們不會錯過,那個溫潤的男子,被鎮王譽為最強的信王上官謙,溫和的看著棋盤,對比他的對手鳳久,就可以知道他下的很輕鬆,勝券在握。
然後是一臉溫柔的摟著上官謙的腰,將頭枕在信王頸邊的皇上,他們曾經的對手。
「草民見過皇上,信王,鎮王。」如果是鎮王一人,他們不會跪,但是現在在他們面前的是九五至尊,就算勢力再強也要跪,他們畢竟是源國的子民。而信王,他們清楚,這個人是最不能得罪的。
「起來吧。」看君行絕沒有出聲的意願,君常恆主動擔當起責任,讓三人起來。
三人道謝,起身。
「你們遇到匪徒了。」君常恆關心的說,這裡面有一個是他好友的兒子,當然要關心。
「是。」楊鷹將事情簡短的說了一遍,其中的兇險簡單略過,「如果不是幻影大人,」他還記得有人這麼稱呼過,,「我們三人可能就葬身魚腹了。」今天確實是兇險。
「光天化日之下,渝州境內出現了這麼的匪徒,絕,你對我說你的治下安寧,看來是假的。」上官謙聽完後開口,拍開君行絕環在自己腰上的手,坐正。
君行絕鬆開手,離開一點,握著上官謙的手。自從上官謙那晚主動吻了他,君行絕的膽子就放開了,時不時做著親密的舉動,讓鳳久和君常恆兩人皺眉,然後裝作沒看到,已經決定不管他們的事,接受了他們的事情,但是親眼看到兩人的親密,還是有些彆扭,不過,經過這些日子的薰陶,他們已經習慣了。
「我也沒想到有人會蠢蠢欲動,看來,渝州要肅清一下了。」渝州楊家,在渝州的勢力相當大,能夠瞞著楊家,這麼多的匪徒進入渝州地界,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而能夠做到的,必然是比楊家還了不起的勢力。能和楊家抗衡的實力,渝州不多,但是能超越楊家的,沒有,除非多人合作。而且渝州是江南之重,官府隨時監控著,楊家得不到訊息,但是官府一定會知道,因為渝州的水路官府都重點監視著,這麼多船,不可能無聲無息的進入渝州,其中有官府的影子。
「皇上的意思是?」已經安全了的楊鷹,腦子一轉就知道君行絕的所指,然後明白。
「聰明人,朕不需要多說什麼。」楊鷹曾經和自己齊名,當然有可取之處,君行絕也無意隱瞞。「閻羅,查,然後內閣知道怎麼做。」小事而已,交給閻羅,不過渝州的官員讓他在謙的面前失了顏面,可不是死那麼簡單。
「是,君行絕大人。」閻羅沒有任何怨言的接受命令。
「你將閻羅利用的真徹底。」就連自己都沒有想到讓閻羅做那麼多事情。
「閻羅很好用啊。」到現在為止,從來沒耽擱過任何一件事,只要謙召喚,隨時出現,真的是非常的礙眼。
「那麼叫景給你做一個。」上官謙提議。
「不用了,我和謙用一個就行了。」再來一個,然後閻羅沒事幹,在他和謙的面前晃,不行。
君行絕絕對無法容忍再有人插入他和謙之間的,就算不是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