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位置是皇位,坐擁天下,號令天下,至高無上的權利,哪個皇族子弟不向往,不想要。
「本王知道你們不信,」看著眾人不信的眼光,平王一點都不在意。「當年的爭位只是一場遊戲罷了。」父皇和那個人一直等著他們開始爭奪那個位置,等著看他們上演的好好戲。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從周圍人的話語中就得知道了這件事,只要能讓父皇和那個人滿意,那麼誰就可以坐上那個位置。
父皇在他們兄弟心中的位置很特別,他們敬他畏他,父皇不愛他們,他們都知道,可是又有哪個孩子不期望得到父親的愛,他們兄弟六個也一樣。當年的爭位,其實也是想要在父皇面前表現一下自己,所以才會那麼努力,只是想得到父皇一個讚許的眼神。而那個位置,是最好的證明,能夠得到那個位置,就得到了父皇的認可。當年與其說爭得是那個位置,不如說,爭的是父皇的認可。
「皇帝的位置算什麼,什麼都不是。」平王的話帶著深深的嘲弄,是對皇位的不屑。比起長生不老,比起移山倒海的實力,這個皇位真的什麼都不是。只要你有能力,可以顛覆一個國家,就像當年的炎國,皇帝算什麼,不過是凡夫俗子而已。「只要本王對皇上說,本王要那個位置,皇上會很痛快將皇位這個無聊東西交給本王,然後看著本王在這個位子上煎熬。」
皇位不是那麼好做的,雖然不用擔心他們這些人謀反,就算有閻羅的存在,舍了很多事,但是一個國家的事情怎麼可能少,皇上並不是父皇那種天縱之才,在忙於政務之餘還可以遊山玩水,修煉武功,這麼多年,皇上的修為一直沒有進展,也沒有空去參悟更高一層的境界,反而是老四、老五、老六沒有官職在身,靜心參悟,老五的資質最好,實力最高,老四落後一點,老六雖然限於天資成就不高,必去他和老大差了點,但是比起皇上,修為要高一點點,不顧也差不多。他和老大,因為皇上的怨念,也忙於政務,又找不到藉口推掉職責,不過比起皇上,他們倒是輕鬆點。如果他會說想要皇位,皇上一定是立刻讓位。
「難道皇子們不在乎?」作為皇儲的蕭宇不相信,如果是他,父皇不要皇位,讓給其他人,但是如果父皇不是皇帝,那麼他就沒有資格坐上那個位置,他絕對不會讓父皇把皇位讓給其他人的。
平王看了眼東籬皇儲,記青雲咳嗽了下,東籬皇儲立馬醒悟過來,說,:「失禮了,只是這太難以置信了。」
「本王知道你的意思,是說皇子不甘心對吧?」平王不在意的說,讓東籬的兩人鬆了口氣。這平王沒發現什麼。
「這件事,本王倒是挺佩服皇上的,本王可沒有他的魄力,難怪父皇會選他做皇上,」說到這的時候,平王難得露出個佩服的表情,「從皇上登位之後,源國這裡的皇儲挑選就不一樣了,這事外面不知道,就皇族和京城的一部人知道,記青雲,你們的公主嫁過來之後,生下個皇子也要做好準備啊,本王就在這裡給你透個底。」
「願聞其詳。」記青雲拱手,仔細聽著。
自本朝本代開始,由皇上和本王這一代血脈開始,所有皇室子弟都有資格競逐皇位。」平王說出驚人的訊息,打破了傳統的訊息。只在他們這一代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是父皇的血脈,不論他們後來誰家的孩子做了皇帝,都是延續著父皇的血脈,這是一個保證,保證君氏皇家統治的不滅,他們相信只要父皇在,君家就不會滅,就算父皇不在意,無子的鎮王叔祖也不會讓皇族覆滅。
「怎麼可能?」東籬皇族首先高呼,如果不是當今沒有子嗣,誰會讓旁支加入皇位的角逐,只是皇子之間的競爭就是血腥和殘酷,勾心鬥角,加上其餘的世子,不是亂套了嗎?
平王不在乎眾人的驚訝,繼續說,從皇上登位開始,皇上的子嗣註定要參與,而其他的皇族子弟,和皇子不同輩分的沒有資格,而和皇子同輩的,從出生下來就要考察到十歲至十五歲,,超過十五歲還未通過考察的散失資格,得到認可的列為候選,送入皇宮教導。然後由皇上從中選出適合者,繼任皇位。
「這樣的魄力,難怪皇上當年會勝出。」作為當今皇上的死忠,鄆城知府讚歎的說,不愧是明君啊。
「不可能。」犯人一臉不敢相信。
東籬二人一臉欽佩,要有怎樣的魄力才能打破世俗的常規,下達這樣的命令。
「信不信隨你,本王說了這麼多,你是不是該告訴本王,究竟是誰策劃了這件事了吧?」平王對著犯人說到。
「哼,在下要說的都說了,只是平王不信。」犯人恢復了冷靜說道,但是心裡並不平靜,策劃著另一個計劃。
「時間也不早了,那讓本王猜一下。策劃這件事的不是皇族,不是京城的高官。不是江湖上有數的門派,」目前江湖上實力最強的是渝州楊家,冷劍山莊,財神方家,星湖,可惜這幾個實力根本不敢對皇家出手,楊鷹,冷無痕,方天有是鎮王的弟子,怎麼敢對皇家出手。不提這三個人,這四個地方可都是瞭解皇家擁有什麼樣實力的。
「那年江湖上的精英死了不少,現在都還沒回過氣來,而你的手下高手眾多,應該是從小就開始訓練的。本完相信你們想要破壞東籬和我國的聯姻是真的,刺殺本王和公主不過是順帶,能完成最好,不能也無所謂,因為你需要機會接近本王,按照你的預謀本王同意你的條件,在源國製造混亂,你不是源國的人對吧。」平王靜靜的分析,事情已經摸了個五六分,剩下的就是他的手上究竟還有什麼後手,這個人太自信了。
「平王爺果然名不虛傳。」犯人沒有否認,平王都已經看穿了,再否認就顯得自己沒有氣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