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散打的一身本事,剛才村民們打你怎麼不還手?」
繩子解開,傻子活動了一下手腕說道:
「還手?我就是一個罪人,不配還手啊!有人打我,我也好受點。」
「那你為啥把我關起來?」
傻子帶著歉意說道:
「其實從你前晚第一次來我就知道了,就是不清楚你來的目的,想再摸摸你的底!」
「嗯,對了,你那東屋明明沒上鎖,你去外邊抱柴時候我為什麼踹不開?」
傻子咯咯一笑說道:
「我其實知道你躲在那裡,我出去之後直接順窗戶跳進了東屋把那門從裡邊推住了!」
我聽了這話差點把腰閃了,在心裡罵道:真他媽是個傻子!跟我這好人耍小聰明一套一套的,結果讓壞人毀了一輩子!
這就是耍小聰明人的悲哀!
我無語的白了他一眼,繩子也解開了,話也說完了,我順著山路就要下山。
傻子突然叫住我說道:
「兄弟,我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是那領導教唆我陷害龍飛這事我是當事人,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作證,我一定會去指正他!」
「嗯!」我衝他點了點頭。
市領導教唆他嫁禍龍飛的事兒,算是一個大事兒,但他單憑一張嘴卻毫無證據,並起不到什麼作用!
雖然很瞧不起他,但他跟我說了這麼多,我想了想還是客套的問了一句:
「我這就走了,找目擊者去,你呢?村子裡不留你了,你去哪?」
傻子擺擺手。
「沒關係的,我就在這山裡生活,我連老鼠都能生吃,我餓不死的,如果有一天你能用到我幫忙,能告倒那位領導,一定來找我!」
傻子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渾身都在哆嗦,他確實已經在用後半生懺悔了。
「我記下了,到了可以告到領導,抓了老唐那一天,我一定找你親眼見證他們伏法!」
傻子又流出了眼淚,堅定的點點頭。
話已說完,我轉頭下了山。
皮柳村的行程到此結束了,個子不高的目擊者,是我所有的線索!
我苦笑一聲,坐上了回公司的汽車。
之前有了教訓,如今好不容易讓市領導放鬆了警惕,我不敢再過多折騰,這次回來後,我過起了一段有規律的生活,每天跟小六食堂吃飯,輪班開車日子兩點一線在外人看來,一切都回歸了自然。
但這段日子我從來沒放鬆過自己,特別是每天開車經過水庫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老唐當時的情況,那個大半夜出現在路上的人,是誰呢?
能肯定的是,這人一定就生活在唐窪子和虎腰山。
這兩個村子我都去過多次,也許這個目擊者我也見過吧!
他親眼目睹了這件事兒,但車禍後並沒有聲張,選擇了銷聲匿跡,是怕了嗎?
我該如何找到他呢?
虎腰山和唐窪子,我還得去!!
在單位裝了這麼久的好司機,再次跟小六請假的時候,他很痛快。我計劃先從較近的唐窪子走起,我收拾好了行李,隨時準備出發。
臨行前我去看了老劉,這段日子沒跟我折騰老劉省了不少心,氣色很好。
我依舊選擇自己抗事兒,沒有跟他提我去了皮柳村的半個字!
下午的時候白帆給我打了電話,我們已經好久都沒有聯絡了。
之前是因為六叔的事兒,既然現在確定了六叔無辜,並且還成了救過我命的恩鬼,我自然沒有理由再故意冷落白帆。
很久沒見了,我怕單獨跟她在一起會尷尬,便張羅著帶上丸子頭和小六,晚上一起來頓夜宵。
丸子頭早早的來到寢室,在丸子頭眼裡,我們還能活回原來的生活就算是走大運了,他一再囑咐我千萬別再繼續折騰了,當然,我只是笑笑沒說話。
聊著聊著丸子頭提起了道癲和大患,我之前剛確定了大患的身份,聽到此處十分緊張。
丸子頭給父母打了電話,據說我們逃走的第二天有人發現姜大夫家的房子已經塌了,從裡面還爬出個道士!
聽到道癲還活著的訊息,我終於鬆了口氣!
道癲既然還活著,那他和大患之間的鬥爭就一定還要繼續,想想我們這兩隊也是緣分,我和市領導,道癲和大患,註定是水火容的存在!
等小六下班後,我們三個趕去了約好的火鍋店。
白帆知道我帶丸子頭和小六,她也帶了閨蜜湯堯。
湯堯還是那麼妖豔開朗,見到丸子頭很快開起了玩笑。
這頓飯在他們二人的氣氛帶領下,吃的很開心,我們喝了不少酒,我也藉著酒勁跟白帆道了歉。
直鬧到天亮,我們才意猶未盡的散了局。
出了飯店,白帆跟湯堯挎著胳膊走在前頭,丸子頭和我攙扶著醉的不醒人事的小六跟在後頭。
丸子頭一直都對湯堯有意思,經過今晚的一頓飯,覺得兩人感情又近了一步。
路上,他盯著湯堯的屁股小聲說道:
「哥們兒,你看湯堯這妹子怎麼樣?」
我雖然還有點看不上她,但誤會已經解除了,便笑笑說道:
「挺好的,跟你也挺配!」
丸子頭「嗯」了一聲後,朝前伸出雙手做了個抓屁股的動作,猥瑣的說道:
「性格不錯,身材也不錯,就是....」
我罵了他一句說道:
「就是啥呀,人家配你絕對配得上,你別事兒事兒的!」
丸子頭搖搖頭說道:
「就是,個子矮了點!」
這話聽的我一顫。
「個子矮了點!」
我敏感的超前一看。
湯堯要挨白帆半頭,她的個子確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