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媳婦兒看我如此堅持,感激的不得了。
張姓漢子在一邊微笑著說道:
「哎呀,這小夥不錯呀!有擔當!」說著還給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我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
「老哥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光棍吧?」
張姓漢子聞言一愣。
「你咋知道呢?」
我沒搭理她,轉身進院子前對周家媳婦兒說道:
「大姐,你要是跟了她,都白瞎你這個人啦!」
說罷,我抽過周家媳婦兒手裡的鑰匙,脖子一揚大步邁進了院子!
其實起先對於太歲我並不害怕,但是自從埋了太歲後,這兩晚接連有紅衣女鬼趴我窗戶,也有點讓我多想,不知道紅衣女鬼和太歲到底有沒有一定關係!
在門口遇見了這沒膽英雄救美還得耍花腔的張姓漢子耽誤了不少時間,這陣天都要黑了。
紙錢元寶都放在倉房裡,我握著鑰匙,提心吊膽的走到倉房門口準備開門。
周家媳婦兒在大門口喊了一嗓子:
「那個最大的鑰匙!倉房裡燈壞了,你小心點別磕到頭!」
我應了一聲後,找出鑰匙開啟房門。
這間倉房是用棄磚壘成的,屋子不大,但是沒留窗戶,裡面黑漆漆一片看不到任何東西。
我掏出手機照亮,照了一圈也沒看見周家媳婦兒說的紙錢元寶,又往裡走了幾步「砰!」的一聲,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毫無徵兆的磕了腦袋。
我捂著腦袋往四周照看一下,這倉房裡全是一些廢銅爛鐵,最裡頭緊貼牆角的位置還有一個四四方方的大木箱子。
我繞過這些破爛,來到跟前把箱子掀開,迎面撲來好大一片灰塵。
箱子裡邊裝了一捆紙錢一捆摺好的金元寶,我把東西拎出來剛要蓋上板子,發現裡邊壓著好多舊衣服。
這些都是男人的衣服,應該是她老公生前穿的一直沒捨得扔。
但讓我詫異的是,在這堆舊衣服下露出了一個紅色的衣角。
我伸手把衣服扒開,是一件紅色的女人衣服,這件衣服尺碼很小,不像是周家媳婦兒能穿的下的。
它紅的乍眼,在這間烏漆墨黑的屋子裡顯的有點詭異!
我突然想起了這兩晚趴我窗戶的紅衣女人,嚇的我猛地撒手,趕緊拎起紙錢和元寶跑出了倉房。
見我平安出來,周家媳婦兒臉上擔憂的神色終於開明,接過我手中的紙錢元寶一個勁的道謝。
天快黑了,我白了一眼張姓漢子便張羅回家。
路上,我想到了箱子裡的衣服,問道:
「大姐,我看那箱子裡還裝了很多衣服,是大哥生前穿的嗎?」
周家媳婦兒聞言一愣,低聲回道:
「對,是他以前的衣服,都沒捨得扔,做個念想!」
「我聽說,大哥是十年前在水庫遇難了,可是這事兒咋沒上新聞呢?」
周家媳婦兒聞言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這事兒過去很久了,咱不說這個!」
她不想說!!
見她神色痛苦我沒有強人所難,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追問,我話鋒一轉問道:
「大姐,我看箱子裡還有一件紅色的衣服,看樣子也不像是你穿的。」
周家媳婦兒輕輕點頭。
「不是我的,是俺家漢子去城裡給恩人買的衣服,可惜還沒到家就出事兒了!」
恩人?
可能很久沒有人提到這起車禍了,周家媳婦兒被我問的這幾句話勾起了往事,不一會便抽搐起來。
我趕緊道歉,安慰幾句後便不敢再提了。
吃完晚飯大家各自回房,我把白天買的菜刀和剪子壓在了枕頭底下,又往臉上塗了一些雞血,終於安心的躺下睡覺。
害怕這紅衣服女人再來趴我窗戶,一直睡不踏實,每過一會便抬頭看看她出現沒有。
就這樣反反覆覆的睡覺,抬頭,睡覺,抬頭........
直折騰到後半夜我實在困的要命,才終於睡的沉了。
睡的正香間,我又聽到了清脆的敲玻璃聲。
這手指骨和玻璃間「咚咚咚」的敲擊聲瞬間把我從夢裡拽了回來!
我猛地一抬頭,妥妥的,那個紅衣服女人正趴在我窗戶上用食指敲擊窗戶!
雞血也摸了,枕頭底下也壓了菜刀剪子,她還是出現了!!
我冷汗直冒,就這麼跟她四目對視。
這窗外的紅衣女人盯著我敲了半天窗戶,便轉身要走,剛邁了一步,好像是腳下絆到了什麼東西,突然身子一栽歪「哎呦」一聲!
我聽的一愣!!
鬼被絆倒了?
這不對勁啊,鬼不都是會飄的嗎?
我想了半天,恍然大悟的一拍腦門,趕緊竄出被窩提上鞋子衝了出去。
在院子裡,我終於看清了這個紅衣「女鬼」的臉,驚的我半晌才說出話來。
「湯堯!怎麼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