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口氣點點頭說道:「記得,走吧,咱們過去看看我就不信真的是老頭嘴裡的那個田螺!」
這個村子異常的偏僻,沒有電,吃水都是用古老的圓口老井往外搖,這樣的環境下也就沒有很嚴重的貧富差距。
漢子口中的這個田螺姑娘家很好找,她家房子雖然不大,但跟山羊鬍老頭的那座小木屋還是完全不同的。
我們一行人全擠在大門口朝裡看,院子裡一個正拿著簸箕收乾菜的婦女注意到我們疑惑的問道:
「你們誰啊?」
小六自告奮勇的回道:「大姐,這是田螺的家嗎?」
婦女聞言又挨個打量我們一番,怯懦的小聲問:
「田螺是我姑娘啊,你們咋還認識她呢?」
見確實是田螺家,小六轉過頭來鄙夷的看了我和丸子頭一眼,回道:
「大姐,我們是田螺的朋友!從城裡特意來看看她的!」
婦女聽的一愣:
「朋友?俺家姑娘從來沒進過城,你們咋認識的?」
小六為人耿直撒謊編不過兩句,讓人這麼一問當時就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
我趕緊補充道:
「聽一個朋友介紹的,大姐我們不是壞人,就想跟田螺聊兩句話行嗎?」
婦女聽後眉頭一皺,把簸箕仍在地上怒氣衝衝走過來說道:
「不行!什麼城裡來的,又朋友介紹的,我姑娘可是本分人,上一邊去!」
婦女越來越兇,把我們推遠後趕緊把大門推上了。
雖然沒見到田螺,但是見到又怎麼樣呢,我們只是從山羊鬍老頭口中得知的故事,就算田螺姑娘站在我們眼前,也不知道她和老頭口中的田螺是不是一個人啊!
我能確定沒找錯地方,但又實在想不明白這些都是怎麼回事,轉頭對道癲說道:
「道長,當時那老頭說,他的房子就蓋在田螺姑娘家上頭!我們還在他那木屋裡住了一宿呢!」
道癲聞言把浮塵一甩,皺起眉頭不停環顧四周,氣氛一時緊張起來!
丸子頭見狀膽怯的問道:「咋了道長,你是不是看出啥來了?」
見道癲緊張的樣子,我們一幫人迅速把他圍了起來等待道癲能夠一語道破些什麼。
「又看出什麼氣了?」
道癲依舊沒說話,還在東張西望真是急死個人。
半晌,終於開口道:
「天黑了,我在想,咱們這們一波人今晚住哪啊?」
我的手心都著急出汗了,道癲卻在關心今晚的住宿問題,丸子頭氣的一跺腳。
「道長,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哥倆可真沒撒謊,這地方上次來就他媽是一片荒地!就這些個村民,房子啥的,你看不出來他們是鬼嗎?」
道癲呵呵一笑,轉頭指著村路頭上的一塊空地說道:
「今晚就在那塊扎帳篷吧!」
道癲哪哪都好,就是這點煩人,跟當初陪他找貓墳一樣,明明知道咋回事,他就是不告訴你。
我沒再說話無奈的點點頭,指著那片空地招呼丸子頭過去扎帳篷了。
晚飯後各自回營,李瞳要過陰探查情況便把帳篷紮在了我們後邊。
這一趟來的奇怪情況讓小六這個無鬼論者把我倆嘲笑掉大牙,這陣早就在帳篷裡打起了呼嚕。
丸子頭嚇的睡不著,便跟我結伴坐在帳篷口抽菸,他一直抽悶煙沒說話,半晌才憋出來一句。
「哥們兒,你說會不會真是咱哥倆認錯地方了?那老頭跟咱倆瞎扯淡呢?」
我搖搖頭。
「不知道,也有可能!」
丸子頭又吸了幾口煙憤懣的說道:
「道癲不是很牛逼嗎?他為啥一問三不答的,我這個大老粗都覺得這不對勁,他能看不出來?」
丸子頭說完想了想又說道:
「哎?你說會不會是道癲那陣覺得不方便才沒跟咱說實話得,要不咱現在再去問問他?」
丸子頭這句話說的有道理,道癲是高人,沒準有什麼不乾淨得東西在附近他不方便說也不一定,想到這,我把煙掐滅點頭說道:
「走,再去問問他!」
李瞳今晚要過陰,說好讓道癲給他護法,我倆起身來到他倆的帳篷掀開簾子一看頓時傻了眼。
帳篷裡是空的,道癲和李瞳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