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屋子裡沒人但是牆上有人影的周家?」
大哥點點頭「對,就是他家,八三年四流崗子出事後上頭把通向那邊的路全給給炸了,說來奇怪就只有周家房子一點事沒有,現在要是想去四流崗子那就得從那屋裡穿過去了。」
我看了道癲一眼笑道:
「大哥,那就穿唄,這不是有道士在嘛,鬼都不怕還怕屋子裡牆上的鬼影子啊?」
大哥還是愁眉不展:
「我不知道你倆要去那地兒幹啥,但我覺得不能衝動,你倆還是再好好研究研究吧,我爹活著的時候跟我說過,四流崗子那邊的邪祟給抓走了,現在啥都沒有都已經空了!!」
道癲笑呵呵的點點頭:
「不礙事兒,聽你剛才的意思說去四流崗子道中間的房子鬧鬼?」
我沒跟道癲說過那煮死孩子的鬼屋,沒想到今天兩件事聯絡到一起了。想罷,我趕緊把大哥講的故事給道癲複述了一遍。
道癲聽完這段故事,眨了眨眼睛也看不出個什麼不一樣,只是問大哥道:
「那女的瘋了之後,人還在嗎?」
大哥連忙回道:「在,有人說見過她,不知道她一瘋子是咋活下來的,到今年應該都六十多了,她姓菊,叫菊楚紅!」
道癲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又再次追問去那邊的路怎麼走,大哥見實在阻攔不住,就告訴我們了。
路打聽到了,我們沒留下來吃飯,便急衝衝的往那邊趕,不穀鎮不大,打車過去也就四十分鐘,這片明顯比鎮裡荒涼,到處都是爛尾樓和打了一半的地基,也正好和八三年的傳說對上號了,應該是出了綠蟒之後就沒再繼續開發了。
司機師父害怕,在幾百米開外停的車,臨下車的時候還苦口婆心的囑咐我們千萬不要去路中間的那間房子,我想如果告訴他我們不但要進房子,還要從房子裡穿過去到四流崗子,估計這司機師傅得嚇傻了!
我跟道癲下車之後步行了一會,終於更近的看到周圍的景象,皮夾克大哥說的沒錯,這地方的確施行過爆破,路已經被炸燬了,山體滑落很多高聳的巨石和泥沙,想要繼續走,穿過房子是最近的路!
這座房子雖然莫名其妙的頂住了爆破沒有坍塌,但是也已經多處開裂,並不能擋風遮雨了。
道癲站在路上盯著房子端詳起來,我知道他這是在看房子上的氣呢!等他看了半天,我問道:
「道長,看出氣了嗎?這屋子有鬼嗎?」
道癲點點頭:「有鬼!」
我不由的心裡一緊。
「當年只是燙死個三歲大的孩子,難不成是小孩變鬼了?」
道癲又歪著脖子瞅了瞅。
「誰說小孩死了不能變鬼?別說是三歲,就是在肚子裡還沒下生的也能變鬼!」
「那你說這屋裡牆上真有鬼影子嗎?真有鬼影子也應該是三歲小孩的啊,我估計還是那老頭看差了!」
道癲沒回話,把浮塵往我懷裡一推便自顧自的往院子裡走了。
我倆還沒走幾步,忽聽得身後響起一陣吆喝:
「哎!你倆幹他媽啥的,站住!」
回頭看去跑來了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小夥,這兩人一胖一瘦手裡還都握著撬棍。
待二人走近了仔細打量我倆一番後,那胖子沒好腔的問道:
「幹啥的?拍電影來取景啊?」
他應該是看道癲穿著道服以為我倆是劇組的呢,我索性將計就計說道:
「對,來採個景!哥們給個方便。」說著,我順兜裡掏出根菸跟他倆點上了。
胖子吸了口煙,上下打量道癲一眼說道:
「哪部戲啊,導演是誰呀?」
我有心編個大導演,但一想有點不太靠譜,遂回道:
「我們小劇組,你二位這是?」
胖子吊兒郎當的指了指身邊的瘦子說道:
「俺倆是管這邊的保安!」
「保安?這地方連個人影都沒有」
我話還沒說話一旁的瘦子插話道:
「說說保安不是好聽點點嗎?我倆就就是打經的!」
瘦子磕巴,這話音剛落,胖子可能覺得有點掉價,照瘦子後腦勺扇了一巴掌說道:
「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倆是上頭派這來的,有編制,秘密執勤!」
「秘密執勤?」我重複了一遍,一邊的瘦子又磕巴的說道:
「對對對說,說白了,就是看著點,這工地的廢,廢鐵啥的別讓撿破爛的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