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曼到的時候,馬特已經在喝第二杯拿鐵咖啡了。
「克萊爾怎麼樣?」
「在鼓起勇氣面對呢。」他知道在探長準備好說出來之前,不該追著問,但他抵擋不住自己好奇心的誘惑。「‘湯姆叔叔’是怎麼一回事?」
皮特曼偷偷朝四周望了望,然後才回答。「你還記得上次的新聞釋出會嗎?屍體解剖之後我們發表的那次宣告?」
「我參加了呀。怎麼了?」
「那不是故事的全部。」
馬特聳聳肩。「然後呢?」
「託尼·凱勒曼已經知道情況了。」
「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他拿到了一份屍體解剖報告。」
馬特屏住了呼吸。「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們認為大都會警局那邊發生了洩密。他們否認有這回事兒,可前幾天,凱勒曼顯然知道了什麼。我們離開的時候,他對韋斯曼提到了一個情況。」
「什麼情況?」
皮特曼有意沒回答他的問題。他要按照自己的安排進行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