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德爾緊張不安地盯著前方。他已經說得太多了。
他想起了轟天雙寶。
心愛的納塔莉和塔瑪拉。
他一大口喝了半罐啤酒。
「不。我有兩個女兒。這你是知道的。我有時給她們洗澡。」他盯著遠方。「我能看到,真的,小孩子的身體是多麼嬌弱,多麼脆弱。這是難以想象的。」
雷諾茲看來並不相信。
「小孩子對我有吸引力,這我承認,我喜歡她們。上帝作證,她們讓我興奮。可我最不願意做的就是對她們有任何形式的傷害。」
「可是你確實在想這樣的事。畢竟,你是因為這個才來的這裡。」
「不!」他控制著自己的聲音。「我意思是說……在街上或是公園裡看到小女孩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會情不自禁地盯著她們看。我想和她們待在一起。」
「並且你發現這能刺激你的性慾?只是盯著看看就行?」
「是的,只是盯著看看。我不想碰她們。不想傷害她們。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衝動越來越強烈。幾年前,我只是幻想她們的外貌,後來開始幻想她們的身體,幻想著和她們在一起。這正是讓我憂慮的事情。我所憂慮的不是我的幻想,只是我自己。不過假如……假如有一天這種衝動失控了呢?假如我幹了出格的事,假如我真的碰了她們當中的一個。」
他身上直冒汗,情緒異常激動,意識到自己向別人洩露了內心最深處的慾望。一個自己認識還不到一小時的人。
他感到很難為情。
侷促不安。
驚恐異常。
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雷諾茲什麼也沒說,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留意著他手的動作,他身體的姿勢,他強調過的不同的詞彙。她正考慮此次診療是否該就此結束,但決定在確定之前試著再問他一系列新的問題。
「跟我談談納塔莉和塔瑪拉好嗎?你的兩個女兒。她們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