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的時候,她比原先高興些了,剛化了妝,也更放鬆。
吃著一份味道一般般的中餐小排骨,克萊爾又重新提起那個話題。
「你猜他現在在幹什麼?」
馬特本要嘆氣,但忍住了。「誰?」
「布里斯托。」
「別管他的事了,克萊爾。」
「他會吃什麼飯?」
「稀粥。」
「我是認真的。」
「那我為啥就得是監獄伙食專家呢?」
「你是專門報道犯罪新聞的記者啊。」
「你知道了真的會好受些嗎?」
「要是他吃得比我好,就不會。」
「從他的臉色看,他得過一陣子只有湯喝的日子了。」
「他的律師說,他被警方施暴。」
「那是肯定的。據小道訊息講,根本沒有肇事逃逸的車禍這回事。那些全是警察干的。甚至那份供認書都是他們打的字。」
她看著他,驚呆了。「你是在開玩笑。」她又加了一句,「不是嗎?」
他聳聳肩。「他那樣的雜種活該嚐嚐苦頭。你就別管了。」
「可是那些警察?」
「什麼時候都有這樣的事,克萊爾。你不是這會兒可憐起那個讓人噁心的雜種了吧?看在上帝分上!」
「不,只是……」她也不能肯定那是什麼。當然不是同情。「我無法相信警方會對他做出這事來。」
「哎喲,得了,克萊爾,醒醒吧。你也是讀報的。聽說過‘吉爾福德四被告’吧?‘布里奇沃特四被告’?‘伯明翰六被告’?」
「那不一樣。」
「當然一樣了。那些警察只是在做分內的事,只是為了得到結果,確保那些惡棍招認自己的罪行。」
「可他們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