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只在紙上作答,那樣子容易得多,因為沒有人會在旁邊連續的追問更多。他試著去回憶他之前寫下的答案。「有過一次。」
雷諾茲點著頭說:「繼續。」
「大概是在學期中的時候,我女兒把朋友帶回家過夜。貝唐要上班,因此我要在晚上照顧四個小孩子。」
「你自己和四個小女孩獨處?」
他橫了她一眼。「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她看上去很有戒心的樣子。「我有暗示其他意思嗎?」
「她們去洗澡還有……」
「她們四個?你還幫你女兒的朋友洗澡?」
蘭得爾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那個時候,這事看起來是那麼單純。「我……我的雙胞胎……那天晚上是她們洗澡的日子,她們的朋友問能不能一起洗,僅此而已。」
「然後你同意了?」
「除此以外我還能怎樣?」
「你也可以說不。」
「雷諾茲醫生,我所做的只是把她們四個放在浴缸裡。第二天,我還告訴了她們的媽媽,她還十分高興。」
「母親往往都是這樣子的,格雷戈。這是母性使然。接著發生了什麼嗎?」
「沒有事情發生。」
「在問卷裡,你說……」
「行了行了,我承認。但是我沒有碰過她們或者做其他事。」
「我聽著呢。」
「幫她們洗過澡後,我讓她們看錄影,然後我自己去洗澡。只是洗了澡,我自己洗。我沒有看著她們光著的身子自慰。」
「我有說過你有嗎?」
「你會往這方面想的。」